个子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白的发灰的布衣,脚上的布鞋蹭满了泥土。爱残颚疈
走廊上稀稀落落站满了一排男生,在这样约莫1岁的少年中,他显得格外的出挑。皮肤白皙,面目清秀,眉目间却有平常的孩子所没有的精明。
这样封建古朴的时代,逃课,打架,代表了什么?
正值上课期间,学校内安静无虞,除了几个男生嬉皮笑脸的打闹着,偶尔引起教室内几个乖巧女士皱眉反感,并没有太多的声音。
“欧阳天,你说今天你爸会不会揍你?”
一个个子矮矮胖胖的男生,额头上一个包肿起显得格外好笑,他抬了抬手肘,眼见教室内的老师已经背过身在黑板上写着什么,掩着嘴偷笑起来。
欧阳天皱了皱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胖墩果然闭上了嘴,悻悻的转过头。
他们是班上最调皮的孩子,差等生,学校里的孩子看见他们都会绕道走。
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匆忙的脚步声,不稍多久,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出现。几个孩子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咬着唇忍住笑意。
他们平日里都跟在欧阳天后面,到处打架,惹是生非,有时还爱掀几个女同学的裙摆,惹得她们大哭的时候,都会笑的毫无悔意。
可是大家都知道,欧阳天有一个年过半百的父亲。因为老来得子,所以费尽家中的所有积蓄,砸锅卖铁的供他念书。
很显然,欧阳天并不了解这是多可贵的事。
这是他第五次被学校请家长,校长曾经多次扬言要开除他,可是多亏年迈的父亲。他佝偻着背,脚步总是匆忙,兴许是刚才还在地里做农活的原因,破了几处洞的白色背心被汗水浸湿,混着黄土,狼狈的贴在身上。
欧阳天厌恶的瞥了他一眼,随即低下了头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啪”的一声,一群调皮的男生纷纷住了嘴,围成了一圈,做着看好戏的准备。
欧阳天是这一带年纪最小的混混,才1岁的年纪,就经常带着一帮孩子捣乱。平日里看惯了他嚣张跋扈的样子,每每看见他被自己的父亲打,这群孩子总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畜生!”老者的手掌依然颤抖,他掌心里的厚茧用力的摩擦过欧阳天的脸颊,带过一阵掌风,只留下几道红色的印记。
这一掌,用足了力道。
“你来干嘛?”欧阳天显然很不服气,悻悻的看了对面站了一排的男生,和教室里那几双忍不住往外张望的脸,这样的事,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
“混账东西,你说我来干嘛?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老子花了多少钱供你读书,知不知道老子供你读书有多辛苦?你倒好,天天在这里捣乱,这个学,你要是不想上,就给我滚回去种地!”
老者涨红了脸,神情激动。
原本在教室里上课的老师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眼见着已经动起了手,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形式,叹了口气拉过欧阳天年迈的父亲,“大伯,您先回去吧,别生气了…”
“刘老师,你说,你说…”他发黄的手指指向欧阳天,恨铁不成钢的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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