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阴谋暗算,对刚才的遭遇她完全理解成了意外,只是冷落雪的一个不小心而已。
让她去计较别人的无心之失,那确实是不可能的。而且暖妞对穿着和形象本来就不是很重视,目前的形象不知道比训练场上好了多少倍,狼狈或是窘迫的感觉自然也是不会有的。
冷落雪有些咬牙,但不好当着大家的面来表达,想了想便再次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都是我的过失,我陪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那里有吹分机,效果会好些。”
衣服湿在身上的感觉确实不好受,阮小暖点了点头,便跟着冷落雪向卫生间走去。
拐出餐厅,走过一道长廊,便到了大厅的卫生间。估计这里已经离餐厅够远了,冷落雪忽然停住了脚步,待她转过身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悉数散尽,一脸的鄙夷甚为刺目。
“第三者当到你这份儿上也真够无敌了!都说人不要脸天诛地灭,你都不为自己的结果担心?”
“``````”被冷落雪突如其来的变化完全搞懵了,她不敢相信刚才的主动友好都是在演戏,她无法接受冷熠的家人为了整她竟然不惜假摔。
“你也知道自己有够不要脸的了?说来听听,你是属狐狸的呢,还是属妖精的?”看着阮小暖被自己说的垭口无言,冷落雪刚才的失落全部换成了得意,难听的话也是变本加厉。
“像你这样还没结婚就睡到男人屋里的贱人,你觉得会有人稀罕吗?不过就是玩物而已!说来听听,你被几个男人玩了?伺候男人的时候是不是很爽啊?所以你才会这样黏着我哥!”
阮小暖握着的拳头青筋直冒,紧抿的双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恶毒的话,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拿这样的话来说自己。
她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个小太阳去帮助更多的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让别人这样的不齿。
这个一脸优越感的女人又凭什么这样对她来说三道四?凭什么这样颠倒黑白的来玷污她?就因为她是冷熠的妹妹吗?谁给了她这样的权利?
阮小暖微微闭目调整着自己呼吸,强忍着自己想要挥拳的冲动,冷声道:“冷小姐,你知道什么是第三者吗?作为一名合格的检察官说话是要有依据,是要负责任的,建议你好好了解一下第三者的真正含义后再来和我理论吧。”
说完阮小暖没有再进入卫生间去清理自己,而是优雅的转身准备离去,走了两步后顿了下来,微笑的扭身补充道:“你是进过高等学府的吧?怎么连十二生肖都没有搞明白,竟然问出属狐狸还是属妖精的蠢话来,真是够丢脸的了。回去好好补补吧!一个女人说话还是要留些口德的,不然烂了嘴巴可就不漂亮了!”
这次说完,阮小暖没有再看冷落雪一眼,径直走向了外面的餐厅。冷落雪堪堪的怔楞在了原地,嘴角抖动的厉害,已经没有了说话的能力,这个冷家的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奚落,完全石化了!
阮小暖穿着湿漉的衣服再次回到餐厅时,身上已然有了战士的器宇轩昂,不卑不亢的站在众人的面前,脸上的笑容依旧诚恳。
“冷爷爷,冷伯父,冷叔叔,马阿姨,李小姐,小暖在这里敬大家一杯,祝大家中秋节愉快!”说完,阮小暖一仰脖把杯中过半的红酒一饮而尽,“我要回去先换件衣服,就不能陪大家尽兴了。再见!”
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回复,阮小暖拿起自己的手袋优雅的转身迈步,向大门走去。
“我送你!”
冷熠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阮小暖微微一怔,淡雅的扭过头来,一脸浅笑的回答道:“今天是中秋节,你应该陪家人一起过,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阮小暖说完,不等男人回答便转过身去继续向大门口走去。
冷熠有些慌了,这样的阮小暖是他没有见过的。不顾席间众人的惊异,冷熠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直接把女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就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以后每个中秋节都可以和你一起过!”
“放肆!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长辈?”冷思成终于爆发了,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孙子竟然会如此的去讨好一个女人。
“放我下来!”
早就被冷落雪气的头顶升烟的阮小暖怎么可能对冷熠有好态度?现在又当着大家的面这样献殷勤,是非要把她狐狸精的罪名坐实吗?
没有理会老爷子的义愤填膺,也没有顾忌怀里女人的奋起反抗,冷熠两只大手狠狠的钳制住女人的身体便大步走出了冷宅。
“冷熠,你放开我!你是个混蛋!”
一走出那个冷森的宅子,阮小暖就再也无所顾忌了,手脚不停的刨焯着,嘴里也是把冷爷的大名喊得响响的。
冷熠哪里会肯放手,脸上不知道吃了她多少粉拳,可是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放松。
“冷熠,我不要再去你那个房子!我都成了勾引你的第三者了,成了属狐狸的妖精了!凭什么那么说我?我的清白都被你给毁了,你这个王八蛋!”
阮小暖的酒意渐渐上来了,一路喊着叫着,哭着闹着,打着骂着,发泄着所有的委屈。等她被冷熠放到车里的时候,基本上也累了,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冷熠这会儿的心像穿刺一样滴血的痛,看着女人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心才稍稍的放开了些。其实对这样的结果他是有预料的,而且想的比这还要糟。阮小暖的应对能力是让他深感意外的,也更加震撼了他!
今天的聚会冷熠就是要让冷家的每个人都知道他的态度,也是公开的表示对李明芳的拒绝,他知道他们是做到了的。可是在看到女人如此受伤时,他心疼了,甚至是后悔了。
中秋的月很圆很亮,冷熠的心却有些乱。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不要接触到那些人,可是这样的希望却只能是希望。
放手吗?他做不到!二十七年的等待仿佛都是为了她,谈放手?纯粹扯淡!
阮小暖昏昏沉沉的被冷熠抱下了车,走进电梯的时候才恢复了一些意识,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朱红色大门,暖妞再次开始发飙了。
“冷脸天神,我说了我不要到这里,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冷熠寒着张冷脸打开了房门,径直向里间的卧室走去,完全无视阮小暖的抗议。
暖妞怒了,对这种不理不睬的冷遇完全不能接受,整个人开始不停的折腾挣扎,死活要来一个彻底不配合运动。
女人的拼死挣扎让本来就不保险抹胸上衣变得扭曲,点点春光泄露着女人的无限美好,冷熠的喉结紧了又紧完全是干渴难耐,身体也不由的僵硬起来。
暖妞上下折腾间,柔软和刚硬若有似无的碰触摩擦,更是撩拨了男人隐忍已久的兽念。
酒精上脑的暖妞完全意识不到这些细节的变化,还在不知死活的抗争着,直到被男人死死的压在那张大床上才幡然有所醒悟。
晚矣!
冷熠赤红的双目里燃着烈火,冰冷的薄唇带着狂风般的苍劲,不遗余力的卷食了阮小暖的柔唇,霸道的纠缠着那檀芳口中的粉舌,吸吮、舔舐、啃咬``````靡靡的津液交流在彼此的唇齿之间,让舌舞更加疯狂痴缠,流连忘返。
阮小暖没有了任何的反抗,酒精作用下的大脑更加意乱情迷,一双诱人的藕臂直接揽上了冷熠的脖子,深深的加重着这个不知结果的湿吻。
女人的主动拥吻,让男人的心潮更加澎湃,炙烫的掌心熨帖着女人美好光滑的柔嫩肌肤,阮小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上到处都有火苗在燃烧,心里更是像猫抓了一样的畸痒难耐。拼着力道别开了嘴巴,阮小暖娇喘涟涟的窝进冷熠的肩窝,“小熠熠!”
冷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痛痛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妞,我想要你!”
阮小暖的脸彻底被烧熟了,身体娇羞的颤栗着,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回答。
“暖,给我,好吗?”
冷熠滚烫的气流带着浓浓的痴迷流窜在阮小暖锁骨脖颈之间,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心痒难耐的阮小暖忍不住的扭动起来。
暖妞彻底醉了,在冷熠的狂吻狠摸中沦陷了所有的矜持,一双迷离的凤眸风情万种的望向这个帅气无边男人。
收到眼神的鼓励,冷爷更加狂肆,顷刻间,两人身上已不知衣为何物。看着男人硬挺的胸膛,健硕的腰腹,还有那气质高昂的――,阮小暖有些傻眼了,一双水灵灵的凤眸完全呆掉了。
冷熠俯身继续亲吻着女人的肌肤,他知道小女人是害怕的、紧张的,他希望她可以感受到快乐和幸福。所以不论他这会儿是多么的饥渴难耐,多么的想吞她下肚,他都必须耐下心思来唤起她所有的兴奋。
男人的唇舌顺着暖妞的前额、眉眼、鼻尖儿、柔唇、耳珠,一路滑向锁骨、脖颈、肩胛``````
暖妞一切的语言都变成了动情的嘤咛,所有的举动都成了撩人的颤栗,身体像棉花一样附着在男人的身上,真正的是湿润一片了!
“宝贝,准备好了吗?感觉到了吗?”
阮小暖紧闭着双眼低声的哼唧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什么意思。这个男人是她生命里那个唯一的男人,她愿意把自己交给他,永永远远的守着他。可是心里的紧张却紧紧的纠缠着她的思维,让她有些无措。
“放松些宝贝,我爱你!”
“啊!”阮小暖一声尖叫瞠大了惊惧的双眼,双手的指甲则狠狠的陷进了男人的皮肉里,“好痛!”
``````
“冷熠,你是个混蛋!呜呜――”痛到极致的阮小暖开始了哭骂。
“好好好,我混蛋,咱不哭了,好吗?”冷熠心疼的为阮小暖擦拭着眼泪,下生下气的哄着。
“不要脸!”
“呵呵,好,我不要脸!”冷熠俯身吻了吻女人的红唇,看着女人因为情事后变得更加娇媚红润的肌肤,心里全是餍足,“妞,你以后就是爷的女人了!”
呃――
凭什么?明明是你走进了我的城池,还想如此作威作福,没门!
“记住!你的心和你的身都是我的,如果你敢对别人动了心乱了身,我就把你捅成马蜂窝,把你的身体直接废了!让你变成21世纪最为悲惨的太监!”
阮小暖的话说的咬牙切齿的,不像是情话,更像是宣战,完全是对刚才疼痛感的报复。
冷熠不由的打了激灵,这个女人太狠了吧!可他还就喜欢她的这种霸气,自己的门院那是必须要看好了,这也说明她注视自己不是?
这样想着冷爷脸上勾起了得意的弧度,意犹未尽的把自己从女人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温柔的抱起女人走向了卫生间。
“放心吧!这辈子你是没有机会把我变成太监的!”
这就是冷爷的承诺!
浴室里的男女毫无阻隔的纠缠在了一起,暖妞化成柔水三千缠绕在冷熠刚硬的躯线上,灵动曼妙的身姿勾魂摄魄般缭乱着冷熠的双眸。冷爷刚刚缴械投降的某处堪堪的又盎然起了生机,有意识的贴近了女人的柔软。
感受到钢枪威胁的阮小暖一个激灵就闪开了,“我自己洗吧,你这样我没有安全感!”
收紧自己的手臂,把女人重新固定进自己环抱,“傻妞,爷的怀抱是你最安全的地方!”
阮小暖斜睨了某处一眼,很不领情的说道:“这还有安全感?你真当我傻啊!”
呃――
开了荤的爷们儿伤不起啊!从此还就好上这一口了!
不管阮小暖是怎么躲闪逃避,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某饿狼吃干抹净的命运。
中秋的圆月下,暖妞仿佛都能听到饿狼叫嚣,真真儿是服了这个男人了!
一夜缠绵,一夜索求,一夜欢爱,卧室里春光无限旖旎。
不知道到底经历了几场战斗,阮小暖很佩服某首长竟然没有精尽而亡,她只有投降了,再次华丽丽的昏睡在某首长的怀里,没了任何的动作。
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来疼了!
冷爷这样感慨着,冒着被撩拨的极大风险再次抱着阮小暖进了卫生间。看着女人累到极致的睡神功夫,冷熠堪堪忍住了所有的激动,很认真的把女人洗了个干净。
冷熠没有直接把洗好的阮小暖抱出来,而是把她放在浴缸的热水里泡了一会,自己则先回到卧室收拾战场去了。
望着场上的一片混乱冷熠的嘴角不自禁的上扬起来,那滋味确实很美妙,难怪童子那家伙经常都说有女人好,确实挺好的!最好的地方是,他的女人是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床单上的那抹艳红,冷爷的心暖暖的,他们都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对方,这是怎样的不易啊!这是值得珍藏一辈子的美好,他要用生命受她一辈子!
美丽的中秋月夜,带着醉意的阮小暖一番发泄之后彻底的包容了那个冷硬的男人,暖了他的心,柔了他的骨,更是入了他的骨髓``````
把温柔的女人抱向大床搂进怀里,冷熠的心里装的满满的,嘴角的弧度也愈发明显,很快便一脸幸福的进入了梦想。
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酒精的麻醉,或许是有了彼此的陪伴,彻夜欢愉的男女睡的很沉很香,完全没有受到日常生物钟的影响。
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惊扰了好梦的男女,看着怀里女人闭着眼睛挣扎的样子,冷爷有些气结!
舀起床头柜上电话,直接摁了接听键,“说!”
电话那边的汪泉被吓了一跳,虽说这弟弟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可是如此冰冷的对她还真是很少有的事情。
“是我!”
听到汪泉的声音,冷熠才缓过神来,刚才情急竟然没有看是谁的电话。
“嗯!”
“我已经在小区了,你下班了说一声,我好到你那里拿衣服。”
“一个半小时之后你过来!”
“行,那一会儿见吧!”
冷熠直接挂断了电话,低头再看小女人的时候,发现她已是一脸绯红。冷熠俯身含住了阮小暖的小耳珠,轻轻的吮吸了几下,柔声道:“宝贝儿醒了,饿了没有?”
阮小暖羞涩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昨晚有酒精的麻醉,意乱情迷的有些难以自控。可现在月亮已经换成了太阳,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的睡在男人的怀里,真的是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太丢人了!
再想想那个冷落雪的话,自己这回可是真的是爬到男人的床上了,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呜呜呜――
没脸见人了!
女人的娇羞很惹人怜爱,想想女人曾经说过的话,冷爷觉得有些愧疚,没有把最美好的时刻放到洞房花烛确实是他冲动了。可他不后悔,甚至对自己的做法有些庆幸,他是真的害怕会失去。
“暖,我们今天去领结婚证吧!”
呃――
阮小暖被吓住了,从被子里露出一双微眯的凤眸打量着男人。
看小女人有了交谈的兴趣,冷熠的表情也很严肃,“你是我冷熠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我希望可以和你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暖妞的鼻尖酸了,这是她听到的最动听的语言,还是她在意的这个男人说的,这是多么幸福的感觉!
什么流言蜚语,什么造谣污蔑,在这样的幸福面前早已变得不堪一击了。
阮小暖伸手揽住冷熠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上去,泪水也婆娑而下,“小熠熠,我也是!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
冷熠紧紧的搂住怀里的女人,爱抚着她的顺发,沉声问道:“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不是冷落雪说的?”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我也回敬了她几句的,估计她也不会好受!”幸福的人心胸就会变得更加宽广,更何况这个冷落雪又是冷爷的家人,暖妞也实在不希望一家人之间有什么矛盾。
冷爷幽深的黑眸沉了又沉,敢这样招惹他的女人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起码要让他们知道收敛自己的行为才行。在对上女人的凤眸时眼神中已经有了柔光,“你再躺会儿,早餐好了我叫你!今天你就不用去军部,我会帮你请假的。”
“嗯!”
阮小暖乖乖的点了点头,重新缩回了被子里。
还真不是她有多想赖床,而是现在的她还真是觉得自己连直立行走都有问题了,完全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更是疲乏的没有一点力气,除了睡觉还真没有什么是她现在想做的。
好吧,有首长这样疼着,就安心的腐朽一把!
半个多小时后,冷熠拿了一身新的衣服走了进来,阮小暖昨天的衣服自然是穿不得了。虽然汪泉的内衣尺码不是很合适,但也将就,总比没有的好吧。
伸出藕臂,阮小暖红着脸要求道:“那个,你出去等我!”
冷熠欣赏着小女人的娇羞,想着她这样的美好只有他才能看到,心里就是餍足一片。
“别磨叽了,你身上还有哪是我没瞧见的?”
看着男人一脸坏笑的调侃她,阮小暖嘟起了小嘴巴,“讨厌了!人家还不适应嘛!”
呵呵――
男人朗笑起来,在暖妞的前额轻柔的吻了一下,“好,你自己慢慢穿,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嗯!”
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阮小暖长吁一口气!
等阮小暖走出卧室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香香的米粥味儿暖暖的很窝心。
看着女人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冷爷心疼了,几个大步跨了过去直接把暖妞抱了起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这会儿知道嘘寒问暖了,昨天当饿狼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悠着点!”
看着女人一脸不悦的对自己批斗,冷爷的心也有些纠结,讨好的吻了吻阮小暖的耳珠,沉声道:“妞,你让爷等得太久了,爷都饥渴了27年了,能不变饿狼吗?”
“我呸!”阮小暖报复似的咬了一口男人的鼻子,“你丫的搞玄幻啊,一生下来就开始饥渴了?”
冷爷直接蹂躏了阮小暖作恶的小嘴,把她吻了个七零八碎,把自己吻了个一柱擎天后才无奈的放开,喘着粗气说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的庆功大会你可是要上台领奖章的!”
“嗯!”
瘫软的靠在男人的胸前,阮小暖只有点头哼唧的劲儿了。
“汪泉已经在隔壁了,一会儿会过来拿她的衣服。你把你宿舍的钥匙给我,我晚上回来的时候把你的衣服拿过来。”冷熠把阮小暖放到餐椅上,两个人开始了早餐。
“不用了,明天要参加庆功会,我还是回军部住比较好!我可不想一早就坐着你的路虎去军部,引起联想一片的。”更何况现在这已经不只是联想的问题了,阮小暖低下头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你下午方便就回家一趟,把你的户口本拿出了,我今天就把部队那边的手续搞定,下班前咱俩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咳咳――
阮小暖被食物呛得猛咳了两声,“结婚诶,那是一件多大的事情!总要和父母商量一下吧,我爸爸妈妈还不知道我和你的事儿呢,这一下就把结婚证领了,还不得吓死他们呀!”
冷熠一脸严肃的注视着阮小暖,“结婚本来就是我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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