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开出那么高的饷银,满清朝廷的那些官爷怎么配跟大帅比呢?”
“这是当然!”大叔的马屁拍的秦戈是心花怒放,也是接着问,“大叔是哪里人啊?”
“我啊,我是广东广州的。”
“哦,照咁讲(照这么说来),我地噶家乡都几近喔(我们的老家挺近的),我福建东山噶(我是福建东山的)。”秦戈说了句粤语。
“东山?这不算近了,近千里路呢,不过大帅的广东话说得真好啊!”
秦戈忘了如今交通和交通工具都不发达,近千里的路程可不算近了。
“晴儿,你挑好了没有?”
“嗯,这个、这个,这个也想要。”晴儿像小孩子一样挑来挑去。
“夫人喜欢就多拿几个呗!”
“啊,这怎么行!”
“晴儿你就随便挑个吧!我要猪八戒。”秦戈拿起猪八戒糖人就放到嘴里,甜,甜到嘴都麻了。
“我要这只大白兔吧!”晴儿拿起一根大白兔形状的糖。
“对了,大叔,你有没有想过回家啊?”秦戈道。
“回家?”大叔摇摇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道:“大帅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我认为这很有可能。好了,就不打搅大叔你做生意了,这糖人的钱我可就是真的不付了,走了。”秦戈笑道。
“大帅您慢走。”
……
结果秦戈和晴儿在唐人街逛了两个多小时,却是没花出一分钱,基本所有人都和卖糖人的大叔一样,儿子的兵饷足以养活一家人,出来做生意只是因为无事可做罢了,见到秦戈自然是不肯收钱。
很快就到大年三十了,只要过了今晚的12点,时间就正式的进入甲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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