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在世之时便开始了明争暗斗,煜王一向淡薄名利,不屑与天子一争,偏偏天子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件事官场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如今,出了这等事,也不足为奇,这么多年了,想必煜王也忍够了吧”。
听了薛常这番见解,司徒章猛然间茅塞顿开,也知道,自己不用说出心中的想法,薛常也知道,果然,不等他开口,薛常继续道:“老将军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那名声,不过是明面上的罢了,事实上,煜王这些年的忍让,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能力非同寻常,金煕王朝若真的易了主,我倒是希望会是他”。
司徒章点点头,惭愧道:“当初,你不过是我的一个部下而已,这么多年,却比我看得还要通透,也许,远离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起码还有命在”。
可薛常却摇摇头,“老将军此话差矣,以老将军的声望,必能干一番大事,若是就此退缩,那倒真是可惜了”。
司徒章一愣,望着薛常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竟有种不认识的感觉,他虽在官场,却因女儿在宫中坐镇,凭着多年的功绩,便以为高枕无忧,如今听了薛常的一番话,才觉得这么多年了,自己真的是白活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薛常,沒想到再见之时,你却成了我的老师”。
薛常闻言,顿时站起身朝着司徒章作揖,有些惶恐道:“老将军哪里话,薛常.....薛常沒有那个意思,只不过.........”。
“好了好了,你看看你,能说出那番惊天动人的话,却还摆出一副下属的模样,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几张面孔........”,司徒章得了薛常的一番话开导,整个人廓然开朗,想要送出去的那两封信也沒送出去,而是派薛常前往前线,口述给司徒俊,至于婉贵妃,只是回了封简短的书信,让她先安分守己,切莫招惹惠贵妃,也不要惹怒皇上,好好保重自己,寻到机会,他自会命人來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