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巨蟒的尾部,缓缓走过去,果不其然,只见巨蟒的尾部有一颗如婴儿头般大小椭圆形的白蛋,白蛋上还黏着透明的液体,当下心中便得了结论,怪不得刚刚巨蟒痛苦不堪,原来是要产蛋,蟒在生产之时,身体为最虚弱,若非如此,恐怕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杀死这怪物。
抱着白蛋来到南宫煜身旁,将白蛋放下,先检查他的伤口,万幸,伤口包扎的很紧,只是稍稍渗出血渍,并无大碍。
“原来,那巨蟒痛苦的原因是这个.....”,南宫煜微微惊诧的望着地上那白蛋,轻声嘟囔着。
“恩.....”,水涟月应了一声,身体一软,瞬间倒在地上,南宫煜顾不得许多,吃力的爬到水涟月身旁,为她把脉,却不料,昨晚刚被他压下去的阴寒之气再次复发,并且更加的强烈,与此同时,丹田内形成三股气,在她体内乱窜,似乎想要冲破出来。
纵使南宫煜耗尽内力为她压制,也只是徒劳,旧伤复发,加上身体虚弱不堪,两次耗费内力,最终,南宫煜也无法支撑住,倒在水涟月身旁昏了过去。
短短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沧澜国与东朔国便开始想尽办法扰乱金熙王朝边疆的平静,处处刁难,但并不发兵攻打,南宫翎书信连天焱太子与百里博弈,得到的答案却是,他们没有实权,一切都是父皇做的主,他们也是无可奈何,但会尽量周旋。
虽然那些刁难丝毫影响不了金熙王朝的国之根本,但多次的扰乱,致使边疆城镇的很多百姓迫不得已离开家园,四处奔走,流离失所。
尽管南宫翎派兵坚守,仍无法阻止其他两国的细作混入边疆城镇,散播谣言,扰乱民心,奸淫辱掠,等官府发现后,再去抓人,哪里还看得见人影。
南宫翎整日为了这件事头疼不已,其他两国没有发兵,此时他发兵,便是愚昧至极,给足了其他两国攻打的理由,可若是不发兵,长此下去,总不是个办法。
其他两国的实力虽不如金熙王朝,但兵力若加在一起,与金熙王朝可谓旗鼓相当。
而另一边,南宫煜与水涟月至今没有下落,成为了他的心头大患,食不下咽,寝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