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胜似同胞,往日里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即便犯了错误,哥哥也舍不得责怪她,更何况只是哥哥身边的暗卫,她更不放在眼里。
“大胆,你们只不过是哥哥的奴才,竟然阻拦本公主的路,何况,本公主只是看一看而已,自然不会坏了哥哥的事,若你们现在让开,本公主绝不计较,若是不让开,当心本公主要你们的脑袋”,南宫宁一脸嚣张,瞪着双眸,狠声斥道。
“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皇上吩咐过......”,沒等暗卫说完话,南宫宁抬腿便踢了过去,暗卫身手敏捷,一个闪身便躲了过去,却让南宫宁越发恼怒,“你们仗着哥哥,便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了吗?好大的胆子,还敢躲,信不信本公主立刻喊人过來,将你们全都抓起來,到时候,本公主定要你们人头落地”。
虽然暗卫只听从南宫翎的调遣,但南宫宁是太后心尖上的宝贝,而皇上对她也十分疼爱,尽管平日里嚣张跋扈,但丝毫不影响太后与皇上对她的宠爱,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如今听到公主的话,不由心里一颤,宫中一直传着这样一句话:宁得罪皇上与太后都不能得罪这位公主,她若说要他们的脑袋,传到太后耳朵里,他们的脑袋必定保不住,即便皇上出面,恐怕也难。
南宫宁见几名暗卫仍然不说话,也不让开,转身就要走,“公主留步,奴才们让开便是”。
屋内,水涟月一直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她听到暗卫妥协的话,不禁觉得好笑之极,堂堂皇帝的暗卫,碰到公主后,宁愿不听主子的命令,也不敢得罪公主,不过,话又说回來,这南宫宁不是太后亲生,却比亲生的更受宠爱,而南宫翎也是这般,对这个异母的亲妹妹尤为疼爱,看她的言行举止便知道她是个刁钻嚣张的女子,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绝非善良之辈,由此可见,南宫宁绝对不是凭着可爱乖巧而受宠,必定还有其他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