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转瞬即逝。
用过晚饭后,水涟月陪着四夫人在屋子里说话,她也不想再瞒着娘亲,希望娘亲有所准备,索性将南宫翎接她入宫的事情告诉了娘亲,独独撇去了与南宫翎合作的事情。
四夫人最初只是有些惊讶,随后风轻云淡的说道:“娘自幼在宫里长大,这些事情屡见不鲜,倒是你,至今还存着不想嫁人之心,今日之事我也听闻了,煜王的做法的确很欠妥当,娘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即便他有千般错,你也只能多包容着点,娘也帮不上你什么,但入宫一事,你就别担心了,娘知道该怎么做,昂”。
沒等水涟月说话,四夫人拉过她的手,柔声又道:“娘也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这婚事乃先帝亲自下的旨意,谁也无法违逆,好在煜王并非纨绔子弟,早先听闻他为人很有教养,正直不阿,就是性子冷了点,有此一举,许是听了那些谣言的过吧,嫁过去后,你多担待着点就是了,不必理会那些谣言,过一阵子也就散了”。
水涟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娘,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话罢,她微微垂下头,凤眸里却闪过无奈之色,有些话她不能跟娘亲坦白,她对这些事情已然心烦意乱,实在不想让娘亲跟着她一起担忧。
陪同着四夫人又说了会话,水涟月便回了自己的房中,红缨已经下去休息了,可是她却辗转反侧,直至皎月当空,才昏昏睡过去。
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夜色青雾弥漫在空中,一轮皎月挥洒着柔和的光芒笼罩在大地上,使得那青雾看起來似梦似幻,偶尔传來几声虫鸣与沙沙沙的响声,令寂静的夜蒙上一层诡异。
忽然,一个黑影从墙外翻进兰香阁的院子里,一阵夜风拂來,只见他手中亮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锋利的刀尖散发着锐利的寒意,他环视着院子内,见屋内漆黑一片,蒙着黑布的脸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