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脚。
早听闻水家有一子,却常年病榻,妹夫虽然不曾为官,但多年来对岳丈家可谓尽心尽力。
况且,刚刚听小妹也说,这么多年来,水云恒对她关怀备至,也总算没令人失望,只是没有夫妻之实而已,的确是小妹做的太过分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话却不能说出来,柳若楣轻叹口气,眉眼间也露出一抹惆怅,许久,最终开口道:“此事还请妹夫多多斟酌,小妹做的的确过分,但休妻一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关于妹夫的身体,姐姐我自当为妹夫请最好的御医亲自诊治,日后身子好了,子嗣繁衍还是有望的”。
“我若执意要为,恐怕也辜负了姐姐的一番美意,休妻不提也罢,但正位夫人之位,她却是难以再担当了,我倒觉得二夫人端庄稳重,又为水家育有一子,功不可没,娘家虽不及丞相岳丈,但,我并不看重这些,所以,有意将她抬为正位,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水云恒也是思来想去,自己若执意如此,虽然最后理全占了,但毕竟是家丑,若传出去,自己脸上也没光彩,而且,子嗣一事也不能再拖了,他已过中年之身,不赶快繁衍子嗣,恐怕将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眼下将老二抬为正位夫人,没有了大夫人掣肘,纳房一事怎么都好说。
柳若楣听了水云恒一席话,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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