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恒这才拖着醉意,由吴管家搀扶着去了三夫人赵含玉的住处,玉笼松香阁。
次日清晨,水府里便炸开了锅,水云恒这次也没再顾忌,昨晚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满腹心事,并没有醉得糊涂,去了三夫人哪里,只为问明白当年小产的原有,在水云恒再三说服下,三夫人这才道明了当年因何小产。
当年她在院子里赏花,愉悦心情,后来遇到了大夫人,两句话出口便成了祸事,大夫人竟然诬陷她,不分尊卑,对大夫人出言不逊,羞辱顶撞。
那时的三夫人,本就生的娇媚,在府里就属她的样貌最为突出,她自然拿来当成承宠的资本,说是恃宠而骄也不为过,但独独对大夫人并没有不敬,她也不敢,自己父亲不过是朝中小小的官员,试问,如何能与当朝丞相抗衡?
况且,二夫人的父亲,也不过是礼部侍郎一职,大夫人身为丞相府的嫡次女,自然家中人人捧着宠着,大夫人的嫡亲姐姐,还是镇国大将军二子的正位夫人,此中关系复杂,哪怕人家动动手指头,二夫人与三夫人的娘家可要跟着遭罪,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能任由大夫人摆布,为虎作伥,实则,心中怨念甚深。
“你若现在说了,本老爷还能给你些脸面,否则,别怪本老爷对你动家法”。
前厅来了很多人,二夫人三夫人也在其中,水暮瑶与水暮珊,水暮琴也都在,屋内丫鬟婆子家丁更是将前厅围的水泄不通,独独四夫人没来,也是水涟月嘱咐的,她虽然也很想看看大夫人落魄的样子,可惜,现在不宜多事,她的身体刚刚好转,虚弱的很,而且,诸葛孤容与师父说什么都不让她出门。
“老爷,妾身做错了什么你要对我动用家法?十几年了,你我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妾身更是恪守妇道,尽职尽责,怎奈今日竟然这般火气,还是冲着妾身而来的”?
大夫人自然当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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