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望着幔帐旁的那张床,床上一个七八岁的男童正睡得酣香,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似乎做了个美梦,让他睡到现在都美滋滋的。
一个老嬷嬷的立在软榻一侧,小心翼翼的望着楚太后,眉眼中多了一抹忐忑不安,太后已经这般姿势待了很久,沒有说话,也沒有任何吩咐,只是看着床上的男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许久,楚太后松动着眼皮,目光移开,声音冷的仿佛冰窖里的冰块,“翎儿这孩子,真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封了穆安,整日和他混在一起,连寿安宫也不來了,丢给哀家这么个东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嬷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陪笑道:“太后,老奴听御书房的小太监们说,好像是和穆丞相商议如何攻打南宫煜的事情”,她的话不热不淡,无关紧要,却令楚太后听了之后,眉毛都快立起來,面目有些狰狞。
“穆安这老东西,一定是他窜得翎儿,也不知道给翎儿下了什么迷魂汤,让翎儿事事都以他为主,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哀家若是还由着翎儿,只怕到时候,这皇宫之中,都沒有哀家的位置了”,楚太后越说越激动,腾地从软榻上坐起來,一旁的老嬷嬷赶紧上前搀扶。
“太后,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啊”,老嬷嬷瞧着太后的样子,像是要出去,不禁焦急的说道。
楚太后瞪了眼老嬷嬷,此时的她心里越來越恼火,看什么都不顺眼,便是一直对她忠心耿耿的嬷嬷,她也有些厌恶,“哀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奴多嘴了”?
老嬷嬷心里一颤,不再说话,手脚利落的伺候着楚太后更衣绾发,曾经一同跟随楚太后入宫的婢女,已经剩下她一个人了,其他的人,都是在楚太后发怒的时候,不小心说错话或做错事给秘密处死了。
也许,指不定哪天她也会被太后厌烦了,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不由的发紧。
哎,不知道太后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得知金灵宫重出江湖这件事后,脾气就越來越古怪,时常动怒,就连皇上有时候也会遭到楚太后厉言训斥,每一次发怒完,太后就十分的懊悔,可每一次发怒,似乎就会将一切忘记,除了恼怒就是恼怒。
那恼怒的模样,恐怖之极,似乎要吃人,每一次必然要发泄一盘,才会渐渐消怒。
久而久之,皇上也不再來寿安宫,有什么话也不再与太后商量,就算过來,也只是看看送过來的男童,与太后甚少说话。
梳妆了一番,楚太后命人看好焦子龙,便离开寿安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去御书房。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龙书案上,一男一女的身影重叠,正进行了热火朝天的事情,整个屋子内,到处弥漫着低靡的气味。
南宫翎如发狂的野牛般,在女子身上冲撞,导致龙书案上的奏折洒落一地。
身下的女子是南宫翎最近的新宠,欣嫔,惠贵妃怀了龙嗣,肚子一天天的隆起來,已经不能伺候他了。
一声声带着痛苦又好似欢愉的声音传出御书房,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与侍卫仿若沒有听到般,依旧笔直的站里,他们已经习惯了,皇上的喜好越來越古怪,时常在御书房里宠幸妃嫔,连寝宫都懒得回去。
楚太后來到御书房门前,屋里的声音早就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攥了攥拳头,眉心一抹戾气闪过,曾经,南宫家的子嗣很昌盛,可到了翎儿这一代,就十分的沒落,两个儿子先后不是聋了哑了就是变成了傻子,好不容易惠贵妃怀了子嗣,可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自己的儿子宠幸妃嫔,为了子嗣她不反对,可自从她得知了南宫翎的特殊嗜好之后,就让她觉得从心里感到恶心,那屋内传出來的声音,隐含着痛苦,她岂会不知道儿子又在做什么。
若是正常的男女欢好,她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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