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见到另一个女人后,徒的,不再爱她,甚至连一句解释也沒有,就这样渐渐疏离,渐渐陌生。
在他离开沧澜的那半年里,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二十五年了,她始终活在痛苦之中,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皇后,实际上身子早已被她拖成不治之症,如今只靠着苦涩的汤药,來支撑着她早已残破的身躯。
夜幕将至,连天焱再次來到皇宫,这次,他行色匆匆,连奇便在御书房内见了他。
“这么急着來,究竟是什么事情”?连奇抬起眼皮看了眼儿子,又继续在奏折上勾勾写写。
连天焱上前一步,谨慎道:“父皇,方才八百里急报,南宫煜已经逼近晏城,两方之间,只隔着一座城池,看样子,南宫煜快要得手了,金熙王朝也要易主了,儿臣想着,是不是要.......”。
沒等连天焱说完,连奇便打断了他的话,“南宫翎虽说有些才谋,但比起他的父皇,还是差远了,倒是煜王,有勇有谋,不过,却也是个宵小而已,金熙王朝大战之后,国力最需要休养生息,这件事不急,等他真正攻下晏城之后,沧澜在动身也不迟,以免打草惊蛇”。
连天焱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父皇,探子回报,东朔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百里博弈聚集了五十万大军,已经准备穿过戈壁”。
连奇闻言,眼睛眯起來,透出一抹疑惑,“五十万大军?就算五十万大军过了戈壁,想要击垮南宫煜,那怎么可能”?
“儿臣也是这么想的,五十万大军,去对抗南宫煜的百万雄兵,无疑是必败,这点让儿臣怎么也想不通......”。
连奇沒有说话,想了想才开口道:“东朔国的意思,不会是要与沧澜结盟一起攻打南宫煜吧”?
连天焱一听连奇的话,猛地一惊,这件事若是串联起來,的确很有这个可能,只是,他沒有收到东朔国任何想要与沧澜结盟的讯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