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已经三日未上朝了.沧澜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父皇能保重好龙体.造福沧澜”.
连天焱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微微垂着头.等着连奇说话.可连奇早已收起狰狞的面孔.整张脸再次垮了下來.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里更是泛起苦水.苦的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一个谎言.能骗得了人几年.
可他编织的这个谎言.却足足骗了他的儿子二十五年.就连那个曾经与他琴瑟和鸣.缠绵悱恻.爱意连连的女子.不也编织了一张谎言的网子.罩了她的儿子二十五年吗.
可笑的是.如今.他的儿子.竟然用他编织的谎言.來堵他的嘴.
他沒有在说什么.只是让连天焱离开了.而他.则起身摆驾去了皇后的宫殿.夕颜殿.
原來的皇后宫殿是朝凤殿.夕颜殿.这个名字是皇后自己取的.顾名思义.是一种花的名字.名叫葫芦花.又叫牵牛花.黄昏盛开.翌朝凋谢.悄然含英.阒然零落.只有薄命的女子.才会用这个词來形容.
当年.皇后要改朝凤殿的名字.他沒有反对.因为在他的心中.对皇后只有深深地愧疚.
皇后当年是礼部侍郎的千金柳清莲.嫡女出身.那时.他还是个闲散的王爷.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老太傅的寿宴上.他一眼便对柳清莲一见钟情.她清丽绝俗.雅淡温宛.容貌更是鲜艳妍媚.让人移不开目光.同去的千金小姐里.就属她最为独特.柔媚姣俏.却又不失清新可人儿.
他朝着她走过去.眼看着她的小脸儿渐渐变得通红一片.像是沾了露水的桃子.更加让他怦然心动.他虽是个闲散王爷.但不是沒有野心的王爷.同一年.皇上封了太子.其余的皇子们都给了封地.封了王爷.为的就是不让他们这些皇子们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其他的人.乖乖地去了封地.而他却沒有走.留在了京都的王府.
别看他沒有去封地.却暗中派人在封地秘密筹措.只等皇帝驾崩.他便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