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为“吾不喜得荆州,但喜得蒯异度也”的奇谋男子。
这是玲在会客厅一的屋顶所听来的消息,在那里坐着的两个男人,便是刘表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形――蒯、蔡两大家族联盟了,那么无论继承人是刘琦还是刘琮,荆州落入他人之手的时间便不期而至了,这点政治觉悟人家刘表还是有的。所以此次碰面属于暗地里进行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俩商量的自然就不是蒯祺说的那种小儿科了,正如林家仁所料,明刀明枪杀刘备那是不可能的,“遁走”技能可不是白给的,除非瞎猫碰见了死耗子,运气好到爆他们能使什么法子弄开贴身保护的张飞和赵云,否则一切免谈。也就是蔡瑁蒯越现在还没想到触发马跃檀溪这个事件的那条计谋,否则可就难说了。但是杀刘琦可就不同了,只需要在迎接仪式上弄点手脚,彼时因为早归而处在刘表这头的刘琦肯定是要跟着他跌马而伤的父亲一道离开的……这才是主要目的,刘琦没了的话,刘备说什么也翻不了天,更何况后面还有杀招。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那的卢马难道还可以跟他们串通说什么时候发狂就什么时候发狂么?”
“我听到他们说,有一种药可以控制发狂的时间。”
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啊,真是长见识了。而林家仁更好奇的却是,刘表为毛就要听他们的,当天不坐那匹马不就得了?一切计谋的发源好像必须是他骑的卢马才可以触发的吧?
玲的回答却是“不”,所谓计划嘛,又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套呢?人家蒯祺来忽悠是为什么,还不是确保这计划万无一失嘛!如果他说的这计划真的传到了刘备耳朵里,那么不用多说这叫庞冲的肯定是奸细无疑,顺带将刘备往坑里带,也就是说他肯定会把自己的护卫做的周全,同时会提醒刘表注意马的问题――那么就在他们交头接耳的时候从他们军队里杀出一批人来会怎么样?而且四周还有配合,顺利的话刘表连同刘琦一并剁了……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既然杀不了你,那就搞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