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仁同情地望了对方一眼,心说到底要不要确认一下,确认了以后要不要提醒一下呢?很纠结的问题啊!但是旋即一想,这关自己屁事啊,自己的首要任务可不是管荆州的事情!
就在青年人神采飞扬的觉得自己有办法逃脱牢笼的时候,内堂传来一声呻吟。
“修弟为何叫喊?”青年皱眉表示不解:“我听人言,张大夫这个五石散可是具有麻痹功效的啊,使人不觉疼痛。”
“也许是条件反射吧。”林家仁一耸肩说道:“这就好比你闻到香味就要分泌唾液一样。”好险没说错成什么“狗看到骨头直接流口水”,不雅,太不雅了,虽然是个很著名的实验没错啦。
“是啊,习惯了,不痛也会喊,因为看到了,或者觉得自己感觉到了,就像是这个世道一般,习惯了就不想过多改变了,习惯了就逐渐沉默了。”
“其实这里又何妨一喊呢?喊,只为宣泄而已啊。”玲在一旁亦是有感而发,这两个男人玩深沉,自己也不能落于人后啊。
“只是喊了,身体的疼痛或许能够缓解,但是心灵的疼痛又怎么解救?医人当先医心啊!”
“兄台看来是怀有远志之人啊。”青年又问:“那以你之见,这痛到麻木的世道,又该如何解救?是不顾习惯,任意撕扯,直到血流不止满目苍夷,再来缝缝补补,还是让麻木的更麻木,就像张大夫的五石散一样,下药治病,在习惯中潜移默化?”
林家仁心道你谁啊我跟你扯那些有的没的,要是国家主席什么的问我还可以说两句。表面上笑而不答,摇头不语。老子才懒得理你!
男子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是某未有领会兄台之意。”林家仁一看难不成你丫又脑补了些什么?“兄台曾言医人先医心,治标不治本的方式自然不可取。”
隔在两人之间的火盆劈啪作响,内堂的声音越来越响:
“大夫轻些,大夫轻些!”
明明不痛,何以叫的撕心裂肺?所谓习惯,小孩也不能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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