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金子,总会花光的,林家仁就是那个处在花光边缘的金子。
于是,两个主将,两个伤号,在一千多士卒的霸气护送之下,花了整整一天回到了余杭。
这时候就麻烦了,尚香姐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还没来,城中官阶最高的居然就成了董袭,如果说让一个纯粹的武夫来统领士兵或许还不算太糟的话,那么让他去管政务还不如讨论下房价什么时候降的下来还有用些。
当然,用那么一些自知之明的董袭憨厚地笑了笑,把某个花脸从青楼里扯了出来,相当谦卑了来了一句:“先生,何以教我?”顿时把马忠吓得魂飞魄散,你在搞笑么?咱还是说说妹子的分类吧!
是的,吕蒙出门的时候忘了带参军,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参军,他自己就是自己的参军。至于另一个人,虽然有三百亲兵但是那全都是不愿意动脑子的货,唯一一个可以动的,却是跟青楼耗上了。
“你倒是说啊,咱们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啊,等主子或是你们老大醒过来不就结了。”
……
两人演小品一样地在青楼里踢皮球,你一脚啊我一脚的玩的是不亦乐乎,最终两人还是达成了共识:管他丫的,反正孙权还没攻过来,先享受生活得了。
如上,是董袭对马忠的总结,他自己则是跑到了城外的岗位,他很明白自己能做什么,在老大醒过来或是主公来之前,没有什么比站好岗更有用了。
某花脸则是找了两个妹子,刚刚把裤腰带解到一半,想起了某人的话,心里头忽然不是滋味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好基友的受伤没人来付账,还是因为主子中毒昏迷中没人管他有点不适应,又或者是单纯的间歇性迷茫综合征发作了……
一般而言,作为怪人,也就是老是做出跟其身份不相符的怪事的人,都有种天赋,我们称之为敏锐的异能,也叫做操蛋的第六感,西方把这叫做神棍,或者先知。马忠就是这么半个怪胎,只在用心的时候需要的时候感觉到他想感觉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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