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仁都还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就是随便一说图个乐子,等她走了他还是该干嘛干嘛,何必去计较一时呢。可是尚香姐直接就跳出来反驳,这倒是非常神奇的事情:“家仁他,是不同的那个。”
“啊?”连趴着的南宫琪都被这句声音不大的话给震醒了过来,更别提其他人了,尤以林家仁为最,这货连舌头都卷不回去了。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尚香姐迎着众人奇怪的目光又补了一句:“我指的不同是,我在他身上看不出对权力的野心,甚至对带兵打仗或是出外公干完全不积极,连钱财也是交由管家(颖儿)打理,更别说至今未有应允一门婚事……我的意思是,这压根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简单点说不能把他当做男人,也就是说……总之,我信任他,就像千雪信任你师傅一样信任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权力金钱美色这三者真要说有林家仁不在乎的东西的话,估计也就只有权力了,后两个谁抢跟谁急的肯定的……真是没想到自己在尚香姐心目中是如斯高大,男人的毛病一个不沾,只是顺便被当成了不是男人这件事就有点悲催了,不过好在俺也是受信任的不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话还算是能够接受吧:“主公,我可以谢恩了么?关于刚才你给我的评价,算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鼓励和赞扬么?”林家仁深怕自己还在梦中,连忙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在确认过痛感之后,趁着节奏还新鲜弱弱地问了一句。
“嗯,你当仁不让地接受吧!”尚香姐接过了卑弥呼的接力棒,在林家仁另一边的肩膀上同样拍了三下。
场地内再次响起“啪啪啪”的声音,卑弥呼却有点迷惑,借着酒劲又跟尚香姐对吹了三杯,然后极尽其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个性微微瞥着林家仁道:“武功奇差、油嘴滑舌,我还真看不出来他哪儿值得信任了?”
喂喂……林家仁心道这都酒后吐真言了吧,你就是这么对待把你拉出火坑的救命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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