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运用起了自己的左手剑,这不逊于、甚至超越于右手的功夫。
“左手运剑者,务必心灵手巧、体力充沛,否则难以驾驭套路刁钻的剑法。”脑海里似乎又忆起了当年跟着首领学艺时候的场景。
可这,却被吕蒙无情的攻击所打断,兵刃的尖锐之音不时响起,碰撞、摩擦,形成火花,恍如昨日苦练之时,这就是心高气傲的代价么?许尚不想承认,耳畔却又传来了吕蒙那厚重的声音:“首领在叫你,你就是这样回应他的么?于你来说,他,应该是,亲人吧……”
一句简单的话,一句来自于敌人的话,轻松地将他击溃……亲人,对啊,正因为是亲人我才――这么孤注一掷、绝不回头啊!可是,我都做了什么?其实最痛的,就是首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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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句!”包围网越来越小,几乎人人非死即伤,林家仁缓步走到了海贼王卢双十米之前,耐着性子再次询问:“你究竟投不投降?”
“投降……”老者的体力显然消耗的很严重,连说话都有些气喘:“……与不投降,还不都一样,我们都得死!”
“我说过,你们可以不死!”林家仁很坚决,这种时候他也不想撒谎。
“我也说过,对众人说过,官军、水贼、山贼、黄巾其实从来就没有区别,受苦的从来只有百姓……”卢双也很坚决。
“呸,你还有脸说这个,你不就是在沿海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家伙?!还好意思说那些对你不胜其烦、甚至恨到骨子里的百姓?”林家仁觉得对方是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呵呵,也对,在这个位子的人,自然必须为这里的人着想……因为他们,曾经也是百姓。”
“我不觉得这很有说服力,虽说我也从来不认为贼从一开始就是贼的……问题是,现在我明明给了你,还有你的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为什么你就是不接受?”
“是他们,不可能接受,我只是帮他们说出心里话罢了!”老者讪笑一声,神情略带无奈。
在这官与匪都搞不清楚的混账年代,有什么还可以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