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追着一看就是人家大将打的行为反倒成了深深把他出卖的元凶。
------------------玩笑就开到这里好了---------------------
许尚痛极,彷如深入骨髓的翻滚让他凝望苍天,天却不哼一声。
那一声沉重的对不起,也许只能埋进心里,或是随着闷哼出口。
右手已然无力,他只是垂下眼帘,仿佛在静待下一击的到来。
既然不来,那么……他将左手缓缓搭上箭矢尾翼,一步一停留地向外拉伸着,忽然,张开了已咬得出血的下唇,只一刹那,就由愤怒以及惊慌失措中变为了寒冷如霜。
咯嘞。
咬合或许跟崩坏的声音如出一辙,一样的清脆、一样的尖锐。
“你们,毁去了我做一个有信之人的,半个机会……”崩坏的最初,也许不过是一道小小的裂纹,然后,天黑了,世界被吸食的不留一点余地:“另外半个,需要你们来,补偿。”依旧的轻声,小到连没有顺风耳的吕蒙也听不大见,但却清晰存在……过。
首领,我是个好孩子,一直……都是。
许尚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将箭矢投掷了出去,一边扯下布制头箍,连同长剑一同捆绑在手上的手腕之上,另一只手则夺过旁人的兵器,双剑的乱舞模式正式启动。
一只手毁了,可另一只手却还在,更何况还有双脚――灵活依旧,上下翻飞,朝着早已远遁的吕蒙与亲兵杀了过去。
“许尚在此,首领之基业就在此!”许尚杀红了眼,一边是流泪,一边是狂吼。“许尚在此,首领之基业就在此!”
一声声许尚,一声声首领,已经没了的黄昏似乎也被他染上了血色,扭曲走调、无法识别的血色,这是一声声悲鸣,亦是一声声证明。
敏感且嗜血的野兽,终于靠近了他的猎物,沙尘还在不断涌起,羽箭还在不断侵袭,他早已分不清脸上的温热,到底是鲜血的余温,还是意义明确的热泪。妖媚似火的杀戮,浮华已极的梦魇,恍惚间摆脱了挥之不去,只有耳边那声略带焦急的呼唤,还缠绕此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