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背着我和表哥一起。”
夏如眉接着又恨恨的开口,手也用力甩着,一个又一个耳光,不停歇的落在风琴身上,可她像是不满意,另一只手也甩了起来,双手甩着耳光,全落在风琴一个人身上,直到用力得喘气她也不停:“你怎么敢背着我和王爷一起,虽然是我让你去,可是不是让你真的跟表哥一起,不是让你真的让表哥开脸,表哥要你你可以反抗,你太叫我失望了,太让我恨了,贱人就是贱人,指不定早就想了,藏在心里,枉我这些年对你那么好,从今往后,别想我再好好对你,你既敢背着我做那样的事,我不会放过你,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让你去只是让你看着办,不是让你真去,表哥是我的,你竟敢――”
对夏如眉双手开工的耳光还有话,风琴仍是当没听到一样沉默,默默承受。
事实真相根本不是这样,可是她不想说,真的不想,事已至此。
风琴这样的表现,夏如眉怒火是狂烧,婆子边打着耳光边愣,另一个陪嫁丫鬟是得意。
“说,你这个贱人,你给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和王爷怎么?说,快说!”
又甩了两个耳光,砰砰砰的响过后,夏如眉尖声喝问风琴。
风琴在夏如眉的耳光下,脸早就红肿不堪,鲜血长流,狼狈之极,像个破布娃娃,叫人不忍再看。
风琴咬着唇,从始至终都没有呼痛,一个字也没说,眼一直闭着。
这时,她睁开了。
满是血的脸上,眼晴睁开:“侧―妃―娘娘。”她似乎没有力了,痛得也发不出声,声音显得嘶哑,破碎,和她的人一般,良久,才说完整。
“奴婢―和―王爷―和―王爷―没――不――像你想的一样,奴婢――奴婢。”
风琴睁着眼想说什么,费力的在夏如眉和婆子还有其它人的目光下想说什么,极力的想说点什么,最终没来得及说,砰一声倒了下去,她眼晴闭上,似乎是晕了过去。
断断续续的话也没了。
随着这砰一声,夏如眉张嘴半晌后上前,又停下,看风琴如此,她眼中划过一抹光,转身,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做什么,只冷厉道:“看一看这个贱人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在装!”
说完倒是转身回到坐位坐下。
其它人也被风琴昏倒吓到,见状,忙上前看风琴。
夏如眉看着。
“侧妃娘娘,是发烧昏迷。”
等到确认风琴是真的昏了过去,因为发烧昏迷,夏如眉整个人颓丧下去,挥了挥手:“带下去关起来,给她灌碗药,别的不用管,去吧。”她低声道。
怎么会发烧?
她想着风琴的话。
“怎么会?昨晚?”夏如眉想着,见人把风琴带下去后,她抬头,屋里只有她的另一个陪嫁丫鬟:“你去看看主院现在,王爷和王妃怎么样?”
“是,侧妃娘娘。”
丫鬟一听忙上前行礼点头。
“风音,等那贱人醒了你给我好好看着,给我问清楚昨晚的事,你以后接替风琴,不要再让我失望,不要让风琴一样负我的信任,不要――”夏如眉紧盯着对方,一个字一个字咬牙道。
带着森冷阴狠。
“好的,侧妃娘娘,请侧妃娘娘放心,奴婢不会的。”风音心中急转,脸上忠心道。
夏如眉看着她,半天没说话,很久后才挥手:“最好如此,不然――”对风琴她终是留了一分,对眼前的风音,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她不会再留手。
“是,侧妃娘娘。”
风音脸一白,退出去。
心中直跳,直等看着外面的天,脸上终现了喜色,又喜又有些怕,喜的是以后没有风琴她就可以冒头了,很多以前只能想的都能实现,怕的是走上风琴的老路,不会,她不是风琴,她不会那么傻。
王爷没抓住,侧妃娘娘又恨上,别的更不用说。
她会抓住王爷,还有侧妃娘娘王妃的。
* * *
“王爷和王妃似乎发生了争执,王妃昏了过去,请了周太医?”
夏如眉没多久得知了主院周絮那边的消息,她脸上的狠厉收了起来,就是脸色还是不好,听了风音的话,她皱紧眉。
“走,我们去看看。”
想了一下,想不到什么的夏如眉不等风音回答道。
表哥和周絮争执,不知道是不是为风琴,不然又是什么?
竟弄得周絮昏了过去,肯定争执极大,不过主院的人手都在外围,具体的消息打探不到,想知道只能亲自上门,周太医也来了,周絮到底怎么了?伤到了还是?夏如眉有高兴但想到昨夜又不好。
还是去看看,将就请安不是。
表哥那里还在生气!
“风琴开脸的事也需要向王妃说一声。”
夏如眉心中恨着痛着,脸上扬起笑:“风琴可是我身边的得意人,给了王爷,再怎么说也和别的人不同,该给王妃说一声,敬杯茶的。”
她又道。
“侧妃娘娘。”
风音不懂,有些疑惑夏如眉的意思,难道风琴还有希望,这可怎么办?她扬起的心沉了下去,想问又不敢。
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不能放弃。
她还是开了口,可开了口后不知如何说。
“想说什么?”
夏如眉皱眉看向她。
“侧妃娘娘的意思,风琴?”风音也还是问了。
“既然开了脸,那就要有价值,走吧。”夏如眉看着风音,阴沉着并不多说,说完,转身就走,风音脸色不好也不敢再说,追上去,她的心情更不好,只能不停想着办法。
其它的几院。
不久也得到了周絮那里昏倒请了周太医的消息,几人和夏如眉差不多,往主院去,除了禁足的,只能派人去。
主院。
周絮和朱禧四目相对。
“对不起。”
片刻,看着对方,朱禧又开口,目光非常深。
“王爷。”
周絮良久也开口,她没料到朱禧会知道她醒着,更没想到他会说对不起,之前的种种她还记得,如今这般那之前的种种算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一句对不起,这三个字如此轻飘算得了什么。
她心神一下难言起来。
朱禧居然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