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瞧见那个笼子没有?”刘信瑞长叹一口气,指着门外的一个铁笼子。
县长顺着他的手看见一个满是焦黑印记的铁笼放在院子里,笼子不小,在笼子的一侧还有拇指般粗的铁链。铁链一端拴在笼子上,另一端已经断裂。
“那是我儿子用来关他媳妇的。”刘信瑞说出一个让在场人都瞋目结舌的解释,随后把余晓巧跟人私通的事情说了一遍,继续道,“我儿子小时候被家里的羊顶过,影响了生育,他一直在意这件事情,也觉得对不住余晓巧,对她百依百顺。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本该浸猪笼的,达子也气,可他不舍得,就一直关着余
刘夫人讶然:“是阿先授官的事情吗?”这里离得比较近,如果是汤泉宫发出的命令又或者萧家有意给面子先透个气、表示可以商量,先来说一说,也不算太出格的舞弊事件。那是得记着萧家的人情。
白衣少年笑道:“这就是为什么道教徒拜师后要经过漫长时间的考核,师父觉得你心性、德行都合格后才会传授法术的原因了。
花慕月有些生气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某人脸皮太厚,就是不放手。
谁都知道,老国王的腿脚可不是那么的利索,这还是年轻的时候有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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