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跟尚千兰退亲了,而且是你先移情别恋,尚千兰才是无辜的。”喻子石打断向世的话,低声道。
向世睁大眼睛望着他,“要我这么说?”
可这是说谎,根本没发生的事情啊。
喻子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只要说了就能解除尚千兰的困境,难道你不愿意?那你就说真话,说你是如何猜测不信任尚千兰,跟尚娇娇搞到一起的!”
“我没有!”这番话戳痛了向世,他吆喝出声,随后答应喻子石,“我说前面那些话就是了。”
说真话,不仅过不了他心里这关,对尚娇娇的名声也不好,向世心里不断重复,是对尚娇娇不好,他说谎是为了同时保护尚娇娇和尚千兰两个人,是为了她们好。
得了向世的答复,喻子石也没心思看他浑浑噩噩的模样,直接离开了学堂。
第二天,清河村就流传起向世变心的言论,喻子石瞅准时机,又放出他跟尚千兰前不久商议定亲的消息,登时谣言的风向就变了,原本要罢工的工人甚至还有找到喻家,问尚正奇什么时候开始建房子的。
一切恢复正常,尚千兰也趁这段时间把风车的图纸修改出来,只等着陈家卖开筒车之后,再把图纸交出去。喻子石恢复正常生活后,又开始早出晚归打猎,常常一天不见人影,买菜的担子就落在尚家四口身上。
尚千兰吃完早饭就到张家买菜,一进门恰好看到张氏在打理菜园子,热情地凑上去,“婶子,我来买菜了,今天可是赶得巧,婶子摘的第一茬菜都是我的了。”
张氏笑着拍了拍手上的泥,“别说今天,你要是喜欢吃,等你跟子石成了亲,婶子天天给你们送过去。”
怎么就扯到成亲了?尚千兰只能无奈地对张氏笑了笑,没接话。
看张氏忙活,尚千兰忽然想起之前种种,忍不住问道,“婶子对喻子石很了解的样子,他以前也独来独往,不跟村里人打交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