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去牢里看你?”
姜维挥手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深深地看了尚千兰一眼,用地上那人的衣裳擦完拳头,扬长而去。
“咱们回去吧。”尚千兰经过此事对这家书院也没了好感,心事重重。
尚良是男孩子,所以她及那从没想过在这个时代,寻常人家的女儿读书识字这么艰难。低落中又隐隐带着几分庆幸,她还能拥有上辈子的学识,真好。
“你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有道理吗?”尚千兰上了牛车,望着喻子石宽厚的背,忽然发问。
喻子石回头看她,他没想过这句话,可现在他觉得女子有才是好的,正如眼前这人。
“不知道,但女子有才不是坏事。”喻子石袒露心声,挥动手里的鞭子,驱使牛朝着来时的路走。
尚千兰扬眉,“为什么?”
“像你这样就挺好,遇到事情能撑起自己的家。”喻子石这次没有再回头,唇边漾开一抹笑。
这是在夸她?
尚千兰心里的雾霾忽然被一扫而空,如同吃了枫叶糖一样,甜滋滋的。
两人回到清河村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小路窄而且有许多石子,尚千兰怕出意外,就让喻子石从清河村的大路回去。
可谓冤家路窄,两人到村子的主街,就遇见从新苗,尚娇娇还有一群女儿家在路边说说笑笑。对上从新苗目光的瞬间,尚千兰就明白,她被记恨了。
喻子石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直接驾着牛车自从新苗跟前过去。
“你以后离从新苗远点。”
尚千兰刚从牛车上跳下来,忽地听喻子石冒出这么一句,不由得抬眸看他,打趣道,“你也知道你的好妹妹记恨上我了?”
什么时候从新苗变成他好妹妹了?喻子石眼皮一跳,这丫头真是胡说八道。
“她不是我妹妹,我跟她也不熟。”喻子石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省得尚千兰误会,“当初我爹把我从山上带回来的时候,从新苗的大哥帮了不少忙,她哥人很好,但她,你还是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