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等他醒了买两只老母鸡炖点汤,要是方便,去镇上买几根腿骨更好。”牛大夫说完又叮嘱了几句,不管尚千兰说什么,他都一一拒绝,离开了尚家。
尚千兰只好把银子收起来,别人与她有恩,她不会忘。
把尚良带血的衣裳收拾好放在一旁,尚千兰才有心思跟江好问起她不在家时发生了什么,不问还好,这一问让她的血压又飙升了不少。
原来尚良打碎鸡蛋不是意外,而是尚顺故意在尚良从鸡圈里出来时吓唬他,可王氏压根不听尚良的解释,直接就动手打了尚良。
江好说着痛哭不止,尚千兰也跟着流泪,强忍着怒火宽慰了江好一番。
到了下午,尚正奇才从镇上回来,进门瞧见尚良的模样,直接就把今天集市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爹,你说,良子错了吗?”尚千兰把事情来龙去脉一一告诉尚正奇,哽咽着问道。
尚正奇望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却只叹了一口气。
他这副样子无疑激怒了在旁的江好,顾不得尚千兰还在一旁,江好就直接走到上尚正奇面前,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把她当娘,可她把你当作什么?我的良子又是什么?你要孝顺!想过我们吗?你对得起我爹吗?”
江好娘亲早逝,是她爹一手把她带大,她爹是个夫子,从不会跟人急眼,带出来的女儿也跟他一个脾气。当初江父看重尚正奇的踏实能干,弥留之际做主让江好嫁给尚正奇,甚至还答应王氏把尚元忠送到县里的书院读书。
谁能想到这个决定,竟把自己的女儿带到火坑呢?
“爹,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我们才是你的亲人。”尚千兰也压不住,把心里话一股脑地倒出来,“你觉得你重情谊,你孝顺,可他们是把你当傻子,当奴才,你就甘心咱们一家四口被按着头过日子?就说今天的事,尚家真缺这一筐鸡蛋吗?良子是人,是一跳命,他们谁正眼把良子当孩子看了?”
她原本想着等手里银子攒够了再提分家的事,可现在她不想等了。
“爹,咱们跟他们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