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地走开。
“怎么感觉她怕我?”尚千兰小声嘀咕,余氏真是太反常了。
喻子石点头,“她就是怕你。”
嗯?怕她什么,上次余氏在田里还咄咄逼人,今天她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怕她?
脑海里再度回忆起余氏刚才的模样,尚千兰忍不住瞪大眼睛,她要是没记错,刚才余氏面色潮红,盘在后脑勺的头发也有点乱,再加上遮脸的动作,该不会是......
“你想的没错。”喻子石面无表情地从尚千兰手里抽出镰刀,放到竹筐里,“以后别把这东西拿在手里,万一摔倒,容易上到自己。”
求锤得锤?尚千兰忍不住佩服喻子石,这么重磅的消息,喻子石竟然毫无反应......等等!喻子石是早知道了?
“你之前就知道?”尚千兰看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问道。
喻子石没接话,示意她往山上走,过了好一会才承认,“他们常来山上,我也常来山上,次数多了,碰见很正常。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看到了。”
还看到了?尚千兰想起余氏刚才遮脸一事,要是余氏听到喻子石的话,怕是得直接跳井自尽。
“那你也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尚千兰好奇跟余氏勾搭在一起的人是谁,毕竟余氏嫁的是村长的独子,刘家在清河村算是殷实的人家,让余氏背叛丈夫的男人得多有魅力。
虽说什么时候婚内出轨都让人唾骂,可这个封建时代,处罚远远不止唾骂那么简单,尚千兰单是想想她曾听说过的刑罚名字就起一身鸡皮疙瘩。
“看清了,是村里的姜武。”喻子石皱眉,这丫头怎么跟村里老婆子似的,对这种事感兴趣?
尚千兰知道姜武,是个鳏夫,她有些失望,本来以为是个年轻小伙子,没想到是跟她爹一辈的男人。
失望归失望,她的八卦心理得到满足就没再问话,开始动手割起猪草,等她割满一箩筐,早已找不见喻子石的身影。
尚千兰朝山上看了一眼,他能猎野猪,应该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