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是不是摔坏脑子了,不然怎么说出这种颠倒是非的话?”尚千兰桀然一笑,后退半步,“婶子该赔我一两银子。”
闻言,柳慧琴尖叫出声,“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赔你?”
“因为婶子得给我封口费,陈家人是怎么说的,婶子没听到?今天家门口来这么多人,街坊四邻万一问起,婶子要怎么说?”尚千兰眼神陡然凌厉,沉声道,“婶子可是差点害了我性命!这是杀人!”
听到‘杀人’二字,柳慧琴直直地盯着尚千兰,却说不出一个字。
“杀人偿命,婶子总听过吧?这事要是传出去......”尚千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不清楚古代是怎么处置杀人未遂,再者她也不傻,这事闹到官府,对她也不是好事。可放在私下说,她不信柳慧琴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
除非,她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往外传什么?”阴哑的声音从正屋里传出,随着声音落下,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妇从房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