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你确定是被狗咬了?有那么能让你欲仙欲死的狗吗?有吗??”冷星曜大手掌着方向盘,涔薄的嘴角噙着愠怒,目光依旧森冷——
“你一定不知道你在床上叫得有多hi~吧?要不要听一下录音,回忆一下我们的时光。要不要?嗯?”
“神经病!”susan闷闷地别过脸。
“笃——”
冷星曜手指微微一按,汽车音响传来了清晰,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的娇喘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透过扩音器,逸入susan的耳里——
“嗯……冷星曜……快……快进来……”
“嗯?哪里?”
“混蛋……唔……星曜……快……好难受……嗯……”
“笃——!”音响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susan愤愤地伸手,精准地按掉了音响的开关按钮,刚想扭过头臭骂他一顿,耳边忽然扬起冷星曜邪魅蛊惑的声线——
“为什么关掉?你连自己的声音都不敢听了吗?可是我却很享受……啧啧……叫得真他妈***……”
“虽然***了一点,可是我好喜欢……你知道吗?我在美国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把它温习一遍,那时我真庆幸我身上一直带着那张记忆卡。要不是有你这么***的声音,我他妈早就不想活了!”冷星曜阴鸷的眼眸分明滑过一抹不经意的水茫,眼前的视线有点模糊。
“你真是好样的,联合我哥那么狠心把我骗走,你那是把我逼到绝路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我醒来看到那片完全陌生的环境是什么感觉吗?我感觉天要塌下来了,我真想死……我真的想过死……可是我舍不得你,我就算要死也必须要再见你一次,我要问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说啊!到底为什么?我哥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你不说我现在就在这里搞死你!”冷星曜的声音夹杂着暴怒,他积郁了五年的情感迫切需要得到一个发泄口,否则他真的会疯掉。
暗黑色的流线车型像是流星一般毫无章法地在大街上穿梭,susan瞳孔一缩,额头直冒冷汗——
“你小心开车!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你怕死吗?”冷星曜冷笑几声,眼眸阴狠,“可是我一点都不怕!我见不到你的时候和死了没分别!可是我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不能放你和别的男人逍遥,哪怕是为了再搞你一次,我也一定要活着回来!”
“变态!停车!”susan的语气淡漠地像一块冰。
“嗤——”
汽车竟稳稳当当地停靠在道路的一旁。
susan呆愣了半晌,有点诧异地抬头盯着他凌厉的目光——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的风格,车门是反锁的,你走不了!”
“你的无耻我早就领教过了。”susan冷笑。
“既然这样也不介意多一次,要不……就地解决?”冷星曜痞气十足地笑着。
“哦?变态的人不是都喜欢自己解决么?”susan也不是容易示弱的女人。
“所以我不是变态,我只让你给我解决。”
冷星曜嘴角倏尔挑起,像个痞子,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他笑起来很迷人,带着蛊惑的魅力。
susan盯着他勾起的嘴角微微发愣,心弦迅速地怦然一动——
现实那么残酷,商场多么黑暗,她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真挚迷人的笑容了。
而他,也只有在对着她的时候,才会笑得这么没心没肺,没有夹杂丝毫复杂的情感,仅仅只是因为心里,深深地喜欢着她。
“你看上我了?”冷星曜薄唇抿起,脸上那抹痞气的笑意消散了,眼眸深沉,亮白的牙齿露出来,很迷人。
“神经!”
susan的心始终过不了那道年龄的坎儿,不管他多么……多么有吸引力,都与她无关,他们注定只能是两条平行线。
冷星曜的眸色忽然黯淡了下去,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低低地闷哼一声,漆黑入夜的眸子直逼susan——
“没错,我就是神经病!我还是变态!你满意了吗?”
“我要回家!”susan低吼。
“行啊!买点吃的就回家干你呗!”冷星曜脸上的神色在城市霓虹灯光的照射之下,忽明忽暗地变幻着,越发显得他高深莫测。
susan别过脸。
“说——要吃什么?”冷星曜倾身压在她身上,紧绷的俊脸有不停闪烁的光影交错着,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阴森凛冽。
“没胃口。”
“看见我就没胃口是吗?”冷星曜目光阴冷。
“总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不吃会被我干晕。”冷星曜真心地提醒,虽然话说得直白了点,可是susan可不领情——
“那就不干!你敢进我家的门我就报警!”
susan冷嗤一声,心里有万千匹草泥马在狂奔,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夜七成狼了?
“哦……我早就料到你这心狠的女人会出这么一招。”
“过奖了,冷先生,咱们彼此彼此!”susan嘴角牵扯着笑了笑,心里却仿佛有一个黑洞一般一直盘旋着,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早已和自己的心分开来了。
“你为什么要笑成这样?”冷星曜身子慵懒的靠在主驾驶的位置上,烦躁地再次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微微露出胸膛上蜜色结实的肌肤。
susan心口一窒,眼眸闪动着,赶紧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斑斓的蝶翼般颤动着——
“你见我开心,心里不平衡是吧?”
“不是。”
“哼!谁信?”
“我心疼你,你是我的女人。”冷星曜眼眸深沉地盯着她脸上颤抖的睫毛。
“谁是你的女人?滚——!”
像过往无数次与他的对话一样,susan只要一说到不顺意的时候就会叫他滚,从来不会考虑他的感受,然而这似乎也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习惯。
“我不滚。”
冷星曜的回答六年如一日,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叫男人滚,可是他的女人却很喜欢,不知不觉之间,这竟成了他们之间出勤率最高的一组对话。
他虽然心里承受能力强,从来不介意她说让自己滚,可是听得次数多了心里也偶尔也会不舒服。
尽管是这样,他阴沉骄傲的双眸依旧始终盯着她,“我不滚!我不滚!我不滚!”像是在宣告什么一样不停地重复着。
她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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