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了。手臂微微用力一拉,便让她顺势倒在了他的怀中,她全身颤抖又冰凉,像是已经在门外站了很长时间。
“昇王,林御医已经来了,还……”
“你们先下去。”阴阳夜残闭了闭眼,冲他们挥手说道。
“可是王……”
覃涯愣在原地有些顾虑,阴阳夜残不耐烦的冲他斥道,“下去!”
“是!”覃涯无可奈何的垂下了头,落寞的退出了御书房。阁房中瞬间就变得安静起来,不安的气息在沉寂的空气中流转,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疼蔓延着。
“你怎么来了?”阴阳夜残拥着苏紫月在榻椅上坐下,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受了惊吓的惨白面容。
“刚才,臣妾与奴才们随意走走……”
“是来看本王的么?”阴阳夜残像没有听见苏紫月的话一般,继续着他的问话。
苏紫月凝视着他的双眸,眸光中露出的那抹深情让她难以避开,一种迷惘不知不觉笼罩了她的思绪,她淡然的点点头,“是的,臣妾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昇王了,今日特意想来看看昇王。”
阴阳夜残扬唇一笑,唇角的血迹如一朵墨菊一般缓缓绽放,岂知,唇角的笑容有多深,心里的苦涩就有多浓。
“刚才的事让你受惊了吧!都怪本王一时大意,对不起……”
“不,这……应该是臣妾的错。”苏紫月脑中再次闪现刚才突然发生的惊恐画面,幽儿为她挡了那一刀,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只盼无恙才好。
阴阳夜残抬起她的脸,认真的说道,“那,算咱俩一人错一半,如何?”
苏紫月怔怔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良久之后,她蠕动着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来。
阴阳夜残却因为她的那一笑,震惊的双眸都定格了。——多久了?我一直在等你裂开嘴角的那一刻,对我由衷的笑一笑,如今,我似乎是等到了,可是,我又还能拥有多久?
“臣妾为你擦掉它吧!”苏紫月看了一眼他嘴角有些诡异的血迹,从袖袍中拿出梅花纹的白色丝帕向阴阳夜残唇角伸去。
在她专注那抹殷红的那个瞬间,他的吻突然朝着她的额头落下,很轻,很温柔。无声无息之间,突然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他的头轻轻的滑过了她的侧脸,顺势倒在了她的肩上,而她的手拿着丝帕却还停留在身外轻轻的颤抖着。“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