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覃涯说的是自己太仁慈了么?
可,若是这花籽不能发芽亦或是根本就不可能再生,到那时又该怎么办?说出一切么?还是舍生忘死,甘愿一直背负罪责到黄泉?
只怕到那时就算自己不说覃涯也会说出一切真相来吧。听不凡说在水牢中他焦急的救她,她就已经看出他不希望她早死,也不管是因何原由。
而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将寄予在这粒小小的花籽上了。花籽沉睡了那么久,醒芽的过程一定很缓慢。苏紫月让侍女拿来了四个火盆,分别放置在殿阁内的四角,如此一来,殿内的温度就要高许多,对醒芽速度也有所帮助。
苏紫月守着玉盆坐在案前翻看着一些描写植物的书籍,这些书都是她差怜儿去言学阁借来的。虽然知道对圣花可能没有一点帮助,不过现下无聊也正好可以打发时间。
“太子妃!”怜儿福身而唤时,苏紫月正对着手中的书发呆,回神只见她一脸的焦急。“二殿下宫里派人来让您即刻过去!”
“什么事?”
“好像是二殿下病了,吵着要见您,太子殿下也去了。”
“他也在?”刚刚站起身,她又缓缓坐了回去。“你先下去吧!”
“那……”
“就说我身体不适!”
“是!”怜儿欲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太子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敢再多说言应承着退了下去。
换做平时,她或许已经急匆匆的赶去了。可今日,因为想到了某些事情让她犹豫了起来,虽然心里担心不凡,可她狠了狠心重新拿起案桌上的书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不凡宫里便又派人来传请了一次,苏紫月依旧叫侍女借故推托。屡次之后,没有宫女再来蕊芯殿传话了,苏紫月照常端坐在案前翻阅书籍。
“你身体不是不适么,怎么还有心情看书?”原本寂静的殿阁蓦然传出一道声响来,顿了顿,苏紫月抬眼看着向她走来的阴阳夜残,一股邪佞的风随着他拂动的衣袂隐隐律动在他的周围向她缓缓袭卷而来。
苏紫月冷哼一声:“身体不适就不能有心情看书了么?”
“派人传了几次都被你推脱,我只想看看你身体到底有多不适?”阴阳夜残眼含愠怒,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扔到了案桌上。
苏紫月冷漠的看他一眼,又重新拾回了手中。
“不凡昨夜着了风寒,一定要你去他才肯喝药!”他忽然弱下了语气,又似乎很诧异自己转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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