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榻旁,轻轻推着被褥中毫无知觉的人。他扯过自己的袖袍,小心的擦拭着苏紫月脸上的水痕,煞白到无一丝生气的脸上依旧是痛苦的表情。呼吸微弱,似有似无,不凡在一旁着急又害怕!“太傅,月姐姐她好难受啊!怎么办?快救救她……”
覃涯一听紧的探身上前,心下一急,忙不迭的在袖管中摸索出一个羊脂小玉瓶来,打开盖塞将里面的龙骨丹倒出一粒放入了苏紫月的嘴里。
就这样,不凡寸步不离的守候在苏紫月的身边,经太医诊断水牢的湿寒之气太重,太子妃风寒加重身子十分虚弱。不凡要求将她带走,却遭到了覃涯的反对!以现在的局势如果要将她带走只会置太子于两难之地,下令将她关进水牢时,恐怕太子殿下也十分心疼吧,所以才不放心让他也跟着一起来。
傍晚时,不凡带着侍女搬来了数个火炉为这间简易的室阁驱寒,为虚脱的苏紫月增添一丝暖意。看着榻上恢复了一丝生气的月姐姐,不凡终于露出笑意。
翌日承文阁
“太子殿下,如果不处死太子妃难以平民愤呐!圣花被毁乃大凶之兆,太子妃是不祥之人惹怒了神圣恐降罪我沧溟国啊……”杜丞相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响彻阁内,几个老臣如昨日态度一般纷纷附和,均表示要处死太子妃以慰圣灵。
“胡说!不许你们诋毁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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