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违了。
听他如此一说,欧阳皓怔了一怔。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某种事态,他的眼中浮起了一丝厉色,“你是在威胁朕么?”
“在下岂敢!”覃涯又露着他那一贯淡然的微笑,此时让人看着却觉得无比的轻蔑,“是宸帝您自己在逼自己而已!”
“大胆!”一声厉喝,良季的银剑已经出鞘,紧逼上覃涯的脖颈。一股砭骨的凉意直刺入他的皮肤,除了感到凉了一瞬,他依旧毫无反应的站着。那置若罔闻,不为所动之势,让他的表情除了淡然还多出了一份刚硬。
苏紫月当下暗自一惊,急看他一眼。他的眼眸也正看着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他的眼里弥漫开。
连眼神也会出现笑意的人,恐怕只有他了!身后的楚遗不知何时已经护在了苏紫月的身边,她被迫退开了几小步。
此时的她什么也不能做,更不能说什么,以免引人猜疑。欧阳皓深知覃涯是沧溟国的何等人物,断然不会轻易对他下杀手。那他便是安全的,对他拔剑也不过是显显威严罢了!
果然,他即刻喝退了良季。
剑芒退下之后,覃涯便颔首告退。垂下的头掩盖了他的表情,转身而走,眼神也只在苏紫月的脸上逗留过一瞬。
他的背影不急不缓,淡雅从容。――“元宵夜,别离时。风萧银月寒,马鸣策平川。勿问去时路,莫探几时还!”
离去的覃涯,口中仍念着那个大红灯笼上的题词。声音几乎都湮灭在了那片热闹烦嚣的境地中,却又好似有某种魔力一般,冲出层层屏障,到达苏紫月的耳中。
最后他的身影没进了一片火树银花,斑驳陆离之中。唯有那仿若幻音一般的声音在继续幻响着,渐行渐远,渐消渐殆。
翌日,新年的第一次早朝,百官齐聚金銮大殿,包括哀伤在府内的老王爷也参与了早朝。
朝会上,第一个上奏的是侍御史王馀大人,而他正是说的沧溟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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