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粮税,欺民敛财,中饱‘私’囊之事,官场歪风岂能不严厉管制?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想必太傅大人也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吧,为了沧溟稳固的千秋基业我想我有必要这么做。”
“官员鱼‘肉’百姓中饱‘私’囊之事我自会禀告明王再派官员下去查,用不着你亲自去民间微访啊。”
“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说。”苏紫月坚决的说道,语气中有几丝冷漠,似乎容不得别人多说半句。而她这么做或许只是想让蛇王知道她的命他没有白救。
“好吧!”覃涯不再多说什么,看着眼神游离的苏紫月,她固执起来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离行
大队人马行至十余里,一辆随队的马车突然从队群中分离径直往南而去。
苏紫月连声嘱咐的机会也没有留给覃涯,她之前虽然心有怨怒,可如今也淡然不少。多情自古伤离别,与其依依惜别不如痛痛快快的走开不与他道别。
从车窗中望着苏紫月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覃涯缄默了很久,双眸中‘露’出了淡淡的忧伤,不知道这一分别又会是何年何月再相逢。
展开手中陈旧的地图,随着摇摆的车身苏紫月仔细的研究着所行路线。覃涯派给她的两名随从虽可供她差遣却也是覃涯监视她行踪的探子,她对此事倒没有过多的计较,因为这是覃涯一贯的作风。长路漫漫,行程艰辛,眉宇间的那抹孤独与冷傲好似深深的嵌印在了上面,让人无法看透,难以理解。
--7+181970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