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律,那些冷血动物在他的手里变得乖巧温顺起来。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当老翁将蛇都关进了屋子中之后,回过头便看到了呆在身后的苏紫月。他慢慢走近,看她的眼神显得极不友善。
苏紫月回神,微微低头道,“我听到笛声情不自禁便走到了这里,不知老伯您在赶蛇,冒犯之处还请老伯不要介意。”
“我是不介意,可要是惊到了我的蛇你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哼……”
“晚辈不知,老伯放心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听苏紫月说完,老翁冷哼了两声便要走,苏紫月急忙拦住了他的去路。
“干什么?”
“不知晚辈是哪里做错了什么,老伯好像对晚辈有些看法,不知老伯可否告诉晚辈?”苏紫月彬彬有礼的问道。
“因为你是官。”
“就因为这个?”苏紫月显得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
“对,只是不料你一介‘女’流也对权势如此的有野心。”老翁说话间不自觉的便‘露’出一脸的厌恶神情。
“我,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苏紫月含糊的解释道。“只是,老伯你似乎是对为官者有成见,并非是针对我一个人啊。”
“没错,我确实很讨厌你们这些做官的。”老翁说着突然愤懑了起来,“现在的世道当官的想尽各种办法来压榨老百姓,‘弄’得百姓生活疾苦,当官的一个个脑满‘肥’肠还‘欲’求不满,官员都是沆瀣一气官官相护,老百姓有冤苦也无处申诉,面对这搬炎凉世态你说我为什么还要救你?”
“老伯的救命之恩我苏紫月会铭记于心的,您放心,我虽是官却不同于其他官员,我空口白说您或是不信,但请相信我,我不会让您白救我一命的。”
哼哼!老翁很不屑的哼笑了几声,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也不管苏紫月说的是真是假,绕开她便自己走了。
苏紫月愣愣得杵在原地,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无限延伸,说不出道不明,非常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