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邻县
“丞相大人您看那前面便是鼠疫的危险区了。”
县官领着丞相及众官员走到界限区域前,手指着前面不远的竹棚,那里面关着的全是得了鼠疫的百姓。**声,咳嗽声不断的从那里面传出,其痛苦可见一斑。
不自觉的苏紫月便朝竹棚迈步而去,身旁的都尉急忙将她拦下。“丞相大人,那里面您不能进去。”
“是啊公子,您身染风寒还未痊愈身子正是虚弱之时,切不可去那地方啊。”随行的莫言也出来阻止道。
忽然一想,她身负重任,也不能这么不小心才是,便转身问,“‘药’都叫人熬了么?”
“回丞相,正在派人紧急熬煮。”
“那就好。”苏紫月没有再向前走,只是远远的望着竹棚,一丝不安渐渐上了心头。
之后的几日,越来越多的人受到了鼠疫的传染,虽然受传染的百姓已经及时的被隔离,可是鼠菌依然残留并迅速的散播。这几日苏紫月已是焦头烂额,随着发病的百姓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不治死亡的现象,百姓们也愈加的恐慌‘骚’‘乱’。
“咳咳咳……”
“公子,该喝‘药’了。”又是一个不眠的深夜,莫言将‘药’呈到苏紫月面前,心疼的看着她愈渐憔悴的面庞,心里不知在暗暗想些什么。
“唉,今日又焚烧了七具因鼠疫不治而亡的百姓,有一个孩子才十一岁……都城带来的‘药’物治标不治本,该用的办法似乎都用过了,此刻竟是江郎才尽我该怎么办才好?咳咳……”
一想到这些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苏紫月便是一阵‘激’动,心里不可遏止的翻涌便又咳了起来。这一咳竟咳出了血来,莫言一见立刻吓着了,立刻急匆匆的找来了大夫,经大夫一诊,只是日夜劳疾积火所致并无大碍,大夫开了一方子‘精’心凝神降压制火的‘药’给莫言熬制。
“公子,你可吓死我了。”重新熬了‘药’,莫言一路嘟囔着来到了苏紫月**榻前。
“不是没有大碍么,不必大惊小怪的。你也别声张出去,恐官员百姓更加惶恐不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