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吧!”
“公子,‘药’煎好了。”
“放在案上吧!”
靠着窗棂,双手相环,窗外月‘色’姣好,明亮动人。银‘色’的清辉铺撒在湖池之上,‘波’光粼粼,泛着涟漪像星辰在欢愉的跳动。
掩藏在白‘色’衣衫下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无心睡眠,只好盯着窗外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神,突然看见送‘药’的家奴还愣在原地,心想许是自己忘了让他退去歇息了。
“把‘药’放下,你去休息吧。”
“奴才得伺候公子把‘药’喝了才能走。”
“嗯?”苏紫月倍感意外的朝那家奴看去,探究的打量起来。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声音还未脱稚嫩,一张清秀的脸颊上一双眼眸分外灵动。
“舒管家‘交’代的么?”苏紫月一边问话一边走了过去。
“不是。”家奴爽快简短的吐出两个字,令苏紫月感到一惊,这个家奴与府中其他的下人似乎不同。没有因为她是相爷就对她唯唯诺诺,倒是不卑不亢说话直接。
“我好像没见过你。”苏紫月走到案前坐下,望着家奴道。
“奴才叫莫言,今日刚进相府。”家奴一边回话一边利索的将汤‘药’从托盘中端出,放在苏紫月面前。
“噢!”
苏紫月端起汤‘药’皱着眉将浑浊的苦水喝下,莫言急忙将准备好的参汤递出,苏紫月接过喝了两口。
“公子这是外敷的伤‘药’。”莫言从托盘中又拿出几个青瓷小瓶与纱布,一并放在案上。“公子,奴才退下了。”
“嗯!”
看着收拾利索的家奴,苏紫月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太傅府
“夫人您慢些走,下雨道上湿滑着呢。”绿衣丫鬟一手撑着‘花’骨伞,一手紧紧的搀扶着自家主子走在通往廊亭的青石道上。
“没事。”
廊亭修筑于一片湖池之上,碧绿湖池紧紧环绕,芙蕖零星点缀于莲叶之中,清新幽雅,舒适宜人。
“怎样?此局定是我胜。”
“哎,我棋艺不‘精’,输你也在必然。”
“呵呵,比之以前已经大有长劲了。”
“呵呵,你这是在夸我么?”
……
“聊什么呢那么开心?”丫鬟扶着幽儿走入廊亭,正巧见苏紫月与覃涯两人笑得爽朗。
“我与太傅大人正在猜夫人腹中怀的是龙子还是凤‘女’呢。”苏紫月一边在棋盘上落下白子,一边冲幽儿打趣道。
“好啊,你们是在取笑我。”
幽儿羞涩的垂下头,将盘中的‘花’茶递到苏紫月侧案茶座上,覃涯也扬‘唇’笑了起来,双手接过幽儿递来的茶,又扶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随后将丫鬟唤退。
“小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近来可瘦了不少。”
“已经有些好转了。”苏紫月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臂,“现在你都已经是太傅夫人了就不该再叫我小姐了吧。呵呵…况且我现在可是‘玉’树临风公子爷一个呀!”
苏紫月虽在说笑,可幽儿一想也觉得不妥,便改口叫起了公子。
“王陵遇刺一事追查的如何了?”覃涯一边问一边朝棋盘落下一颗黑子。
看到白子被困住,苏紫月愣了愣,败局已定,她抬起头来淡淡一笑,道:“没有结果。”
“听说‘侍’朗大人查了几天也一无所获。”
覃涯落下最后一子结束了这一局对弈,两人各自分拾着棋盘上的黑白子,相互对换了棋子之后,苏紫月拈起一颗黑子夹在手指之间,棋子刚要落下,忽听覃涯道,“慕容枫不曾来找过你么?”
“不曾,或许已经离开沧溟国了吧。”
“呵呵…”覃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亭中气氛因为这个话题突然变得有些尴尬,覃涯望了望亭外久下不止的雨,转眼道,“看来这雨不知要下到何时,你我就在这下一天棋如何?”
“好!伤了一只手也无事可做,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多学学棋艺。”
夜幕降下之时,苏紫月回到了相府,莫言在大‘门’口便将她迎上,回到房间第一件事便是送去汤‘药’。
“雨落个不停,公子伤口可还疼?”
“夜里会疼。”苏紫月喝了一口汤‘药’,满嘴苦涩,忍不住皱眉。
莫言看着瘪了瘪嘴,从怀中‘摸’出一个紫‘色’的琉璃瓶放在案上。“公子,这是止痛的‘药’,听说很有奇效,不仅治伤止痛,还不会留疤呢。”
“噢?”苏紫月好奇的拿过瓶子看了看,取下瓶盖一股清凉异香直扑鼻观。“这是哪来的?”
“‘药’庄买的。”
“你买的?”
“嗯!”
“呵呵,你哪来银子买这么贵的‘药’?”
“舒管家看我做事伶俐又听话,那天便打赏了我一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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