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今天可就不一定能打开了,不对,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打不开了!
难不成这个首饰会像一部电视剧里拍的那个什么觐天宝匣一样的,有个什么江湖绝迹的开锁师傅才能解得开的,于是你从此就踏上了开启首饰盒的慢慢征途?
这也太撤了吧,难不成你妈妈给你留下來的这个首饰盒还还带有什么自毁装置,破坏性的打开以后里边的东西就是烧成灰烬?
老婆,你要搞清楚,你妈留给你的不是什么藏宝图,那么这个盒子也不可能那么复杂的!
现在打不开可能是开口处被什么粘合胶粘住了,所以打不开!
要不找个裁纸刀按着这个首饰盒的缝隙割一下,看看能不能割开?”蒲御泽看着萧以晴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跟本就沒有把一个小小的首饰盒看在眼里。
想他这样父母双全家庭里的孩子,那里能体会到萧以晴的心里怎么样凄苦,一个失去妈妈疼爱的孩子就是像一个草一样!
这个首饰盒可是萧以晴妈妈留下的唯一还隐藏着神秘色彩的遗物,这可是对别人來说不值钱,可是对萧以晴來说就是无价之宝。
萧以晴刚刚要狠狠的骂一顿蒲御泽,要是不想出主意就闭嘴,沒事不要在那说什么风凉话,这样一件严肃的事情怎么到他的嘴里就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事,还出那种馊巴主意,沒听说过用裁纸刀就能把掰都掰不开的首饰盒个弄开的。
可是沒等萧以晴开口,箫振海就说开了口:“还是我的孙女婿聪明,我怎么就沒有想到这个首饰盒可能是被粘住了那!
这还真的是启发了我,不过用裁纸刀可能是力度不够,直接用菜刀应该是比较好,既能切割又能撬,沒住这样一弄就开了呢。
毕竟萧以晴的妈妈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物,也不可能在那寻來一个特殊的首饰盒,涂胶的可定性极大。”
萧以晴真是无语了,这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是把蒲御泽话当回事,什么叫自己妈妈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物呀,那是特工、杀手、神偷……什么的也不能说告诉别人的!
沒准妈妈就是什么特殊的人物也说不定,哼!
不过这个首饰盒这样难打开,里边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不想让人轻易看到的东西,这点肯定是毋庸置疑了。
那这样说來,这个首饰盒要不要当着蒲御泽的面打开那?
毕竟爷爷说的是在自己结婚后三个月在打开这个盒子,那言外之意就是和自己组成家庭的男人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这样才能分享这个首饰盒里的一切,那现在蒲御泽算的上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吗?
萧以晴觉得应该是不值得信任,或许今天就压根不应该带了蒲御泽一起來……
现在怎么办?
是继续的想着怎么把首饰打开,还是把首饰盒继续留在爷爷家,然后找个借口先离开?
萧以晴觉得心中好纠结,毕竟出于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是想尽快马上一刻不等的看见首饰盒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