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便宜吧?
可是现在她又不退烧,什么方法都不能错过呀!
“萧以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要吃点什么吗?”蒲御泽看着躺在病床上被烧的面颊绯红迷迷糊糊的萧以晴,心里好心疼。
“好冷,我好冷!
头好疼……”萧以晴烧的是迷迷糊糊的简直就是所问非所答的,看來的已经是被烧的迷迷糊糊了,不时的还会瑟瑟发抖的。
萧以晴这样的状态着实的把蒲御泽给吓坏了,原來还对用酒精退烧这种方法有所顾忌的,现在了这种情况也顾不了太多了。
把酒精缓缓的倒在了一个水杯里,并沒有一下子倒进去很多,以防止酒精挥发失去了效力。
蒲御泽拿着脱脂棉花球先是在萧以晴的手心上擦着,接下來是脚心,当然做这些的时候都沒有什么尴尬的。
当手心脚心都擦完了,就差前胸和后背的了,这也是最关键的步骤是无论如何不能省略的……
要不干脆找个小护士來给萧以晴弄,但是自己可是一直以是她老公自居的,难道來这点小事都不远了为自己的老婆做吗?
这样那些护士会怎么想,还是自己做算了,人多嘴杂的在让人看出了什么破绽得不偿失。
蒲御泽畏畏缩缩的把手伸进了萧以晴的病号服里边,进医院的时候是护士给萧以晴换的病号服,可能是怕穿着内衣会比较有压迫感,又或者是为了做检查方便才给脱掉了。
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萧以晴现在身上除了是病号服裹体其它的什么都沒有了!
按照常理來说,应该是解开了衣服比较好,这样看着比较准,也不容易把衣服弄湿。
可是蒲御泽真的是不敢解了,这种视觉冲击估计他是扛不住的……
就这样盲目的拿着沾满了酒精的棉花球在她的衣服里游走,由于什么也看不见,老是会不小心的捧她的那两团柔软,虽然只是手背的划过,却让蒲御泽有种血脉猛涨的感觉。
一直觉得阅女人无数的蒲御泽,对自己的控制能力是十分的自信,一直觉得只要他不想,那是觉对不会发生什么的。
可是今天却不由自主的难以自持了起來,为什么萧以晴这个小女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他引起了那么大的影响,让他……
“啊……轻点!”萧以晴突然的叫了声,那声音是细细柔柔的,却听起來特别的蛊惑人心。
蒲御泽感觉萧以晴这样的叫声简直就和那种叫声如出一辙的,这对他來说简直就是的对他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
在萧以晴衣服里边的手迅速的缩了回來,这真的是受不了了,这手再不收回來他可沒有定力了,在这样下去他觉得他会直接朝着她胸前的柔软抓去。
可是在萧以晴生病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那真的是连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萧以晴到是视乎根本就沒有感觉出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此时的她大脑里就是感觉有一丝清凉划过心田,那种感觉很是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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