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我都怀了七个月了就差一点了要不我分你两万五你就放过我吧”
萧以晴听着这个声音感觉是很熟悉好像是那个在湖边遇见的怀孕女人听她又在说什么卖宝宝的事情就恨的牙根都痒痒
虽然是这样的想着但是萧以晴还是很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害死还在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宝宝
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强、奸、犯现在又要变成了一个杀人犯简直太不把法律当回事了法治社会怎么能容他胡作非为这个未出生的宝宝真的是太可怜了竟然有这样的一对没天德的父母
不冲着那个怀孕的女人冲着她肚子里的宝宝也不能就这样的置之不理
萧以晴循着声音走去来到了一间手术室里这个手术室里和外边走廊里的华丽装修行程了鲜明的反差
整间手术室破旧不堪墙壁上粘的都是九十年代流行的四四方方的白色小瓷砖可能是贴的时间过于的久了有很多块瓷砖都已经裂纹脱落了
装手术工具的推车上没有一点药品和手术的工具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切菜刀
手术床躺着那个肚子隆起了很大的孕妇她的手脚都捆在了手术床的四个床腿上动弹不得头上手术用户的无影灯照在她惊恐万分的脸上她还是在那里奋力的哀嚎脸上的泪水已经把手术床上的床单个晕湿了一大片
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连一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就这样等待着那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对她实施残杀看这样的情形根本就不是单单杀害孩子的问题了
这里连一点救治的工具和药品都没有那个男人究竟要用什么方式来杀掉那个孕妇肚子里的孩子
难到就是那把锈迹斑斑的切菜刀萧以晴不敢在想下去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在去埋怨那个孕妇想要卖掉孩子赚的别列行径的时候了这个怀孕的女人纵然有千错万错也错不致死呀
就算真的有死罪也要有法院来判定轮不到这个疯狂的男人来结过了她的生命就在萧以晴想着要不要出手救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穿着医生袍带着白口罩、白帽子的男儿已经拿起了那把锈迹斑斑的手术刀朝着那个怀孕的女人肚子砍了下去
萧以晴大叫了一声:“助手”一个箭步窜到到举着锈迹斑斑菜刀往下砍的男人身后用力的往后拉他的身体希望样他的菜刀能直接的砍空了
可是自己的手却是抓不住那个男人的腰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就连自己的说话好像也没有听到
怎么会这样萧以晴有点不敢相信拳手试着去猛击那个男人的后背可是自己的拳头去穿透了了男人的身体从男人的胸膛穿了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吗这个男人和怀孕的女人都是不存在的可是一切为什么都那么真实
穿着医生袍的男人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切菜刀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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