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苦读多年,想得无非是有朝一日蟾宫折桂,眼下见了张先生把一切都抛到脑后。
“久闻张先生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请受晚生一拜。”说罢他便朝着张先生叩拜起来。
张达一向性情孤傲,一般不与人接触,今日来此做媒人不过是看在宜宣的情面,再加上他心里喜欢韩晹的缘故。而且对方是马老太爷的孙女,他十分敬重马老太爷,觉得此桩姻缘是良缘。
他见陈少爷朝着自个行大礼,只微微点了一下头并未说话。
陈少爷却没有半点不悦,反而越发的敬重着说道:“晚生今早出门喜鹊在头顶叫,没想到竟是预兆着能见到先生!晚生昨个儿赋诗一首,现在念出来请先生指点一二。”说罢就要开口念诗。
韩晹见状便知他是个书呆子,赶忙拦住他说道:“陈少爷且慢!”
本想向张先生求教,却被人中途拦住,陈少爷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瞧着韩晹,不悦地问道:“不知道这位韩兄有何见解?”
“你可知这位张先生是谁?”韩晹笑呵呵的问着。
陈少爷怎敢轻言张达的名讳,朝着张达施了一礼回道:“张先生祖籍辽州,自幼博览群书,五岁便能做锦绣文章,十二岁一篇《辽州赋》名满天下。那篇文章是这样写得,辽州处横、黄二岳之间,南临……”
“原来你以为张先生就是张达张贤士。”韩晹连忙再次打断他的话,真怕他把那篇《辽州赋》通篇背下来。
他闻言一怔,瞧瞧张先生又看看韩晹,“难道这位张先生不是那位张先生?”
真是够迂腐,提了张先生的名讳就是不敬了?还非得这位、那位的兜圈子!
张达虽然孤傲却最看不上读书人的迂腐劲,说话清楚明白是最根本,这个陈少爷不合他的胃口。
韩晹瞥了一眼马老太爷的脸色,继续问道:“天下姓张之人数都数不清,陈少爷何以断定面前之人就是张贤士?”
“天下姓张的人虽然很多,可是能成为马老太爷座上宾的不多。再看张先生器宇轩昂浑身散发着儒士风范,故能断定眼前的张先生就是张贤士。”他虽说迂腐却很聪明,只是在读书上画了太多的心思,在其他方面便略显呆滞了。
韩晹听罢眼珠一转,“哦,原来如此!照你这么说来,马老太爷是个势利之人,专门请名声显赫之人?而且你看人一向是靠看外表来判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这陈少爷支吾了半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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