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言只垂手立着。
“今个儿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及,若是走漏半点风声……”若溪的话只说了一半,声音淡淡地跟往日无异。
可是畅春却听出这件事的重要,若溪还从未说过这样威胁的话来。她赶忙答应下,随后退了下去。
若溪却沉思起来,半晌才问桂园道:“王五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没有新消息,估计咱们的人这功夫该到沧州了。”桂园忙回着,“奶奶别急,坏人早晚都会有报应,这次断然不会让他再跑!”
若溪闻言却摇摇头回道:“可是我不想再等了!放了这么久的饵,虽然咬钩,可却始终是些虾兵蟹将,根本就抓不住大鱼的把柄。这条鱼狡猾、狠毒,再放任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这包药即便是拿到御医面前,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更别提用这个定谁的罪!所以我需要的是人证,我要主动攻击不能再一味的防守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好猎手。”桂园听着回道,“奴婢斗胆说上一句,眼下奶奶还是要以肚子里孩子的安危为主。既然有夏末取得她们的信任,奶奶不妨就将计就计麻痹她们。等到孩子平安降生再慢慢想对策收拾她们,谅谁都逃不出***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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