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告诉过你没办法么?公安局的王局长,检院的宁检长我都找过了,他们说了,案子没结之前,非办案人员不能接触他们,我真的无能为力。”范思成摊手说。
“唉,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我们可以探视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你帮我走走关系,看能不能不走私法,其实我舅的事并不严重,他只是在招万英的指示下办了几份土地变更。”梁好很委屈的说道。
“呵呵,你了解过这个案子吗?知道因为这几份土地变更,财政丢了多少钱吗?很严重的案子,我建议你别掺和,其实掺和也没用,证据确凿的事。”范思成很严肃的说道。
他是了解过这个案子的,虽然说,主犯是招万英,他早已被其它弄进牢里了。但作为从犯的王道中却是亲自签了同意变更的人。
“可是…可是他是被招万英利用的,他并不是知道背后那么多事。”梁好是在她外婆家长大的,小时候这个舅舅对她非常好,听了范思成的话便两眼一热,眼泪便流了下来。
是不是被人利用,这个很难界定,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但凡这种案子,上下级之间,内外之间,被利用或是愿意被利用,都是很难有清晰的介定的。因为,但凡这种案子,利益可能不仅仅是金钱,金钱和贵重物件这些东西可以看得到,但是有些看不到的利益,只要当事人不说,或不承认,根本无法判定是不是与案件有关。
所以,范思成对梁好说她舅是被利用的,他一点儿都不相信。
王道中也是一个老干部了,四五十岁,工作二三十年,什么事不懂?谁能轻易利用他?大家都是修炼千年的狐狸,谁的修为都低不到哪儿去,招万英要平白无故的利用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他为什么还是要“被利用”了呢?那只能说明,他是有心“被利用”,甚或,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一伙的,本来就是蛇鼠一窝。
“你怎么知道你舅是被利用的?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一伙的?他说你就信了?”范思成说。
“范思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舅是老实人,他工作一辈子了连请吃他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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