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闵儿的伤,我心疼啊……闵儿,闵儿他……”
靳济则连忙让人扶住了靳芳云,他这里还没商量出一个对策来,靳芳云就来了,他也只能干巴巴的说:“你放心我是定要将罪魁祸首找出来的,闵儿的伤也要好好医治,要用什么药材只管找你大嫂。”
靳芳云只是摇着头哭,哭得杨氏恨不得出声喝止她。靳济则看不明白,她还看不明白?靳芳云哪里是哭,分明是借此威逼她,如何弄出眼泪来,这些女人家的小手段她还不知道?
“大哥,我丫鬟昨晚曾在现场找到一只绣鞋,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大哥可有去查?”靳芳云哭了一阵子,终于停了下来,“府里看守严密,外人断是进不来的,还求大哥大嫂为我家闵儿做主,不要拖延太久以至于凶手逃匿了啊。”
这话说的巧妙,府里看守严密,外人断是进不来的,一句话就把凶手定在府里了。
“妹妹不要这样,我一大早就已经让人去四下查访了,只是府中人多口杂,一时半会不太好查出来,妹妹无需着急,我定会还闵儿一个公道的。”杨氏抬头瞥了门口的清云一眼,见清云冲自己轻轻点了点头,心就放下了些许。
谁知听了杨氏的话,靳芳云却反驳道:“大嫂这话说得好没道理,虽说府中人多口杂,可我也听兰花说了,那只鞋一看就不是普通下人能穿的,大嫂何必查遍全府?只查查昨晚那个时候下落不明的人里头,有哪些是穿得起那鞋子的,然后再细加查问,不就清楚了?”
昨晚下落不明的人里头,头一个就是靳宜宝,虽说靳宜安傍晚是出去了一阵子,可很快就回去了,找着靳宜宝的时候,靳宜安都已经在自己的院子里沐浴过了。
杨氏咬紧了牙,双目死死盯住靳芳云,可靳芳云却冲她投来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她:宜宝,我娶定了!
“还有,妹妹啊,我不得不跟你说一两句,只是忠言逆耳,纵使不和你意,也要请你多想想。”杨氏深吸一口气,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齐闵那孩子怎么会好端端的大晚上在假山底下?身边怎么会有女人家的东西?你有没有好好的问问他?不过,少年人血气方刚,有时做出些不规矩的事来,也是有情可原……”
“血气方刚”这四个字用得很巧妙啊,不得不说。身为国子祭酒的夫人,杨氏深谙遣词用句的要点。
听了杨氏的话,靳芳云心里一阵恼怒,杨氏分明是指责她儿子不检点!
“够了。齐闵在外面不是?先去问问他。”靳济则不耐烦听他们姑嫂争吵,起身走了出去。
见靳济则走了出去,靳芳云也不哭闹了。理理身上衣衫也跟了上去。
“靳芳云,想谋算我?你妄想!”杨氏低声说道,唇角也微微翘了起来,她想起了靳济则刚才的那句“宜宝自是不能许给他”,只要他不点头,靳芳云就算是说破了天去也别想把宜宝娶到手。对了,还有那个老东西。决不能让那个老东西从中插手。
柳齐闵在偏厅里坐了有一阵子了,虽然已经全盘接受了原来那个倒霉鬼的记忆,可他还是有些不能适应,幸好靳芳云只当他是伤到了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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