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下,吴风吭都沒吭一下,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金宁捂着腿退了两步。
高寒看到金宁受伤,也不再恋战,一个组合拳击向蔡明杉,看也不看,转身就朝金宁跑了过來。他刚跑了两步,蔡明杉就晃了一下身,扑通一声到在了地上。
“牛。”金宁冲着高寒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金哥,沒事吧?”高寒跑到金宁身边扶住他看着他的右腿说。
“沒事,破了一点皮。”金宁轻松地笑了一下说。
“操,你怎么这么大意啊。”高寒着急地说,“來,我看看。”说着蹲了下去。
“伤口很深,得回去包扎一下。”高寒看了看金宁腿上的伤口说。说完伸手把吴风掉在地上的匕首捡起來拿在手里,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割了个口子,用力一扯,撕掉一长溜布,把金宁腿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金宁咬了一下牙,但沒有出声。
戴发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停着,金宁让他们故意停到一个后面看不见的地方。
此时,高寒拿起电话把他们喊了过來。
戴发他们看到金宁受伤了,大吃一惊。
金宁连说沒事,并嘱咐他们赶快吧吴风和蔡明杉绑好押到车上去。他们动手捆绑吴风和蔡明杉的时候,金宁和高寒把地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下。
看沒有什么迹象了,金宁对梁忠宇说让他开着吴风他们开的那辆车回去,梁忠宇会意,转身钻进了那辆车里。
高寒开着车带着金宁走在前面,一行人朝着城里的方向驶去。
回去的路上,高寒就打电话把情况给李教练说了一下。他们开车來到源清大厦的专用停车场时,已经有专门的医生在那里等着了。
把吴风和蔡明杉押到特练房的一个屋里,金宁在另一个房间里包扎好,便走了过來。
“怎么样,问出什么來了吗?”金宁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吴风和蔡明杉,又看了看李教练、高寒和戴发他们问。
“死都不肯开口。”高寒说,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來吧。”金宁冷冷地说了一声,往前几步,在吴风的面前蹲了下來,“谁指使你们來的?”
吴风抬头瞪了金宁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把头扭到了一边。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金宁挥拳打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吴风的脸上,沒有任何过程,吴风后仰着倒在了地上,金宁顺势往前跨了一步,转身倒骑在吴风的腿上,只见他左手抓住吴风的右脚踝,右手快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扎了下去,同时,用力一转,就像剔猪蹄一样,吴风的脚筋被完全割断。
一声凄惨的叫声在特练房里回荡着。
戴发、梁忠宇和王强都沒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他们后脑勺一麻,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來,呆呆地张大着嘴看着吴风的惨样,继而又惊愕地看着金宁。
高寒和李教练虽然沒他们表现的那么夸张,但还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