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而我和相公,从未派人接近五叔。我且问你,你为何认定是我们在汤药中下毒?”
赵大婶抿嘴不语。在她看来,汤药是干净的,不代表云居雁是无辜的。
“难道你不想知道五叔何以吐血?难道你不怕下次发生更严重的情况?”云居雁追问。
赵大婶挣扎着朝云居雁看去,一一句说:“老奴就算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五少爷的。”她的表情似乎在说,她绝不会让云居雁伤害沈君灿。
“我看你说的不过是一句空话。”云居雁轻笑,又严肃地说:“你侮辱我在先,我若想杀你,相信祖父是绝不会反对的。”
“我是四夫人的陪房。”她在告诉云居雁,她没有权力杀她。
“你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下人。难道你连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随着云居雁的话语,赵大婶朝沈沧看去。见他不置可否,任由云居雁说话,她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憎恨云居雁,可是有了沈沧的默许,云居雁想杀她轻而易举。她对云居雁而言简直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想明白了就告诉我,你为何认定是我,认定是汤药有问题?你把事情说清楚了,才是真正为了五叔。”
赵大婶再次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云居雁。她恨,但是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她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除了你们,旁人不会有机会。”她缓缓吐出这几个。
“所以,这话是五叔对你说的?”云居雁追问。
赵大婶艰难地点头,转而又道:“大爷如何对五爷,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的言下之意,若不是沈君昊的残忍,沈君灿绝不会误会是云居雁下毒。
云居雁转头朝沈沧看去,见他睁开眼睛,复又失望地闭上,她劝道:“祖父,五叔只是一时冲动罢了。”
“大*奶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大婶以为云居雁这是挑拨离间。
沈沧怒道:“你自己想想,汤药没有问题,他身边服侍的人都一一排查了,那么问题到底在哪里?”
“王爷,五少爷是奴婢看着长大的……”
“你看着他长大,难道你还想看着他像现在这样一天一天老去?”云居雁反诘,“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更不要告诉我,你觉得那些都不是问题。”
赵大婶用颤抖的双手撑起身子,又无力地倒下。她当然知道沈君灿的荒唐,但沈家是王侯之家,沈君灿不过是找几个丫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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