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的亲自查过租客的情况。这位郝公子是二爷在暨阳书院的同学。是暨阳当地人士,家里父母皆在,为人正直可信……”
“你就不觉得奇怪,他既然是暨阳人,为何要在京城租宅子?再说,以他家的情况,如何租得起整间院子,你就不怕收不到银子?”
“大爷,这些事小的自然是问过的。他说他远在江南的亲戚想搬来京城长居,宅子是替他亲戚租的。至于银子。他一下子给了小的两年的租金,是现银,上好的官银,想来他家亲戚并不在乎钱财。”
这话听着虽然假,但沈君昊知道,没道理让牙行的人去江南调查租客。他只能再问:“既然他是二弟的同窗,你觉得他为何要找上你们牙行?”
“大爷,你们读书人不是经常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吗?二爷突然让小的帮忙放租,难道不是避嫌吗?”
“这是二弟对你说的?”
袁翔摇摇头,答道:“二爷让小的替三爷放租的时候从没提起郝公子。不过郝公子对小的说过,他不想二爷为难,再加上他只是替亲戚跑个腿,没必要让二爷找三爷讨人情。这是郝公子的原话,至于二爷知不知道,小的就不得而知了,但小的未对二爷提过这事。小的猜想,这也是郝公子的意愿。”
沈君昊和袁翔说话间,沈君儒在一旁静静听着。直到袁翔说完了,他对沈君昊说:“他已经把这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不知道大哥还想知道什么?”
沈君昊本来想等袁翔走了再问的,但沈君儒主动开口了,他转头问他:“想必三弟也是看过契约的,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这个租客?”他的言下之意,之前郝平的死弄出了这么大动静,沈君儒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都没提?
沈君儒被这话噎住了,又见袁翔正好奇地看着自己,面子上就更挂不住了。眼看两人间的气氛更紧绷了,在一旁默立许久的马管事只能借口送袁翔出去,岔开了话题。
待马管事与袁翔走后,沈君昊低头再看契约。整份契约最奇怪的不止是郝平,还有上面的日期居然是去年年初。那时候他和云居雁尚未成亲,郝平就已经租下了宅子,好似知道总有一天云惜柔会住进去一般。
沈君昊久久盯着微微泛黄的纸张,而沈君儒的目光一直在沈君昊身上。在纸张轻微的摩擦声中,屋内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
沈君昊本不想主动开口,但他挂心着审问沈旺和宝贵,只能再次说道:“难道三弟一直不知道租了院子的是郝平?”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毕竟现在还没到弄僵关系的地步。
“大哥也看到了,这已经是去年年头的事了,再说,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沈君昊直视着沈君儒。若是沈君儒一口咬定他并不知道是郝平租下了院子,他也拿他没辙。他不想浪费时间,接着又问:“那马管事呢?你没有支会我一声,直接把他带回来,必然是有极重要的话与他说吧?”
“我不过是为他和大哥您节省时间罢了。”沈君儒说完这句话便不愿再做解释,只说若是沈君昊需要,可以把契约带回去慢慢研究,有问题再找他或者袁翔都可以。
沈君昊见门外有人影晃动,没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