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找不到不合理的地方。确切地说,他依然怀疑沈君烨、沈君儒隐瞒了什么事,但他找不到切入点,而沈沧又一味要求他给沈君儒一些时间。就连沈伦也对他说,沈君儒是受害者,他是做大哥的,应该宽容一些。
这一日,三皇子独自到访,把沈君昊叫了出去,云居雁在凝香院越等越焦急。她已经怀孕九个多月了,沈君昊陪着她的时间一日长过一日。她知道他很怕她会难产。他的忧虑几乎已经完全取代了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再加上花瓶的事,以及依然不知所踪的幕后之人,他的压力很大,有时候甚至会半夜惊醒。
说起来,云居雁也觉得奇怪。自沈君烨从暨阳回来解释了花瓶的来历,沈家风平浪静,仿佛压根就没有人想对付他们。她不明白幕后之人为何要在她濒临生产之际蛰伏,好似给她时间生孩子一般,又或者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对云居雁来说,沈家的平静也的确给了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这些日子,东跨院已经改成了产房,所有必须的,可能用得到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照顾孩子的奶娘和有经验的妈妈也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沈君昊恨不得把人家祖辈八辈子都清查一遍。稳婆和大夫就更不在话下了。玉瑶和鞠萍等等也接受了如何照顾产妇的培训。
永州那边,许氏依旧是每隔十天半个月必送上一推小孩用的东西,再加一封报平安的信。信上多半是写云骥的成长情况,有时候许氏心血来潮,还会附上一幅儿子的酣睡图。每当这时候,云居雁是最高兴的。在她看来,只要母亲能幸福,她重生的意义也就实现了一半。
云平昭偶尔也会给云居雁写信,不过大概是不想让她劳神,他没再提及紫砂壶,倒是吕氏父女的书信往来更加频密了。有时候吕师傅的徒弟会上京探望吕氏。
自从沈君昊和云居雁确信幕后之人很可能是沈家的人,或者说,沈家的某人一定很深入地涉足整件事,为了以防万一,吕氏已经搬出了西跨院,去了云居雁的陪嫁庄子。玉瑶有时会去看她。吕氏偶尔也会拿了自己做的东西进府给云居雁看。她虽然不似以前那么怕生了,但仍旧不爱搭理人,只是没日没夜的捏陶、烧制。大概是因为她的专注,再加上云居雁时不时的理论提点,她的技术进步很快,就连她的父亲和师兄都自叹不如。
云居雁从云平昭的只字片语判断,阳羡的地价涨得很快,特别是可能藏有红泥矿的山地。云平昭认为,因为程大在当地的影响力,当大家知道他想大力发展制陶业,且已经在京城搭好了人脉,整个产业自然就水涨船高了。不过云居雁觉得,既然前世的制陶业也在五年内迅速发展起来了,就表示另有他人涉足此事,地价的高涨很可能和那人也有关系。
因为未曾听说其他人从事紫砂壶的生意,云居雁隐约觉得对方是在“避让”她。当初,那人没再继续接触吕氏父女就让她有这样的感觉了。她越来越觉得此人来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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