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答道:“我也是今日的辰时才知道伯父失手打死了人。被抓进了衙门……”
“这不可能!”云堇激动地站了起来,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喃喃着说:“我的意思,伯父是绝不可能失手打死人的。”他本就是云家族人,作为云平昭的嗣子,的确该称呼生父“伯父”的。
云居雁看他担心得几乎失了理智,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毕竟是亲生父子,她也能理解他的焦急。“你先不要着急。其实关键不是他打死了人,而是死的是长公主府的下人。”她把大体的情况陈述了一遍。见云堇嘴唇都白了,知道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云居雁停顿片刻,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担心,知道不该拦着你去大牢探视,但你是我的二弟,一旦你插手这件事。那么整件事就会彻底变成沈家和长公主之间的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云堇除了点头,不知道自己还能作何反应。他相信生父一定是被陷害的,可他是被陷害的又如何?“官”字两个口,就算他去衙门击鼓鸣冤,他人单力薄,最终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连带还会让云居雁难堪,让她在沈家更加艰难。
想明白了这点,他郑重地对云居雁说,他早已过继给了云平昭,就只有云平昭一个父亲。一直以来,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原来的弟妹有饭吃,有书读。
云居雁知道这是云堇自愿过继给云平昭的唯一原因,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觉得云堇的品性是不错的,上辈子他与云平昭的不和,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她顺着云堇的话告诉他,如果不出意外,他的生父一定能活着出大牢,但皮肉之苦恐怕免不了。至于以后,她可以让他们过上有田有房的生活,但到底如何,还要看他们的主观意愿。
云堇意识到,云居雁要把他们送离京城,以后他恐怕是见不着他们了。可往深一层想想,他的生父为何会被陷害,因为他是云平昭的嗣子,因为他的长姐是淮安郡王府的长媳。他忽然间想到章巍曾经说过,他过继给了云平昭,从那一天开始,他就不再仅仅是云堇了。而他,他娶了云雨桐,以后他不止是云家的女婿,更是云居雁的妹婿。她一直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她一直在一步步做准备。
云堇情不自禁朝云居雁看去。
从他第一眼看到她,他就无法不注意她的美丽。从前,她的骄傲,不是他能够靠近的。可过去的一年,她指导他,信任他,就算许氏如今正怀着身孕,她对他一直都不错。她不止一次告诉他,他永远是她的二弟,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
虽然过继的与亲生的总是不同的,但他当初选择过继,不是为了云家,只是为了自己的弟妹。人都有私心的,包括他自己在内。既然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舍不得,不放心”呢?
云堇默默想着。即便心中依然有些异样,却也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看云居雁一直等着自己的回应,他按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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