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房,还有人看到她总是朝库房张望。再加上她前几日做错事,挨了惩罚,因此心生怨恨。如今相公已经派人去抓她了。等抓到了人。问一问就清楚了。”
“居雁……”
“母亲。”云居雁不给薛氏说话的机会,握着她的手跪在了她脚边,懊恼地说:“虽然我已经把守门的婆子关了起来,等抓到紫苏在与她对质。王妈妈、肖妈妈、李妈妈是针线房的管事,她们罪不可恕,媳妇已经罚了她们一年的工钱。没人记下了十板子。等针线房的善后工作结束了,在一并领罚。”
薛氏上前两步,拍了拍云居雁的手,“地上凉,你起来再说话。”她一脸的关切,却在心中冷哼:果然是来收买人心的。她一直知道,所谓的扣工钱只是云居雁说说罢了。一转身,她就会把工钱全额补给她们,甚至还会附赠赏赐。至于十板子,既然是云居雁下的命令,自然是她的人执行。而所谓的“打板子”,有时候十板子就能打死人,有时候哪怕一百个板子,第二天照样能活蹦乱跳的。若不是沈伦在一旁坐着,若不是她有更重要的事,她绝不会让她轻易达到目的。
云居雁对着薛氏一径摇头,自责地说:“母亲,这次的事,我应该负最大的责任,我辜负了父亲和您的信任,我自请受罚。如果您不罚我,我不会安乐的……”
“行了。”沈伦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在他看来,她在薛氏面前演这么一出,分明是惺惺作态,而她对下人的处置也有越俎代庖之嫌。只是她毕竟是媳妇,又有了孩子,他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沉着脸吩咐:“现在最重要的是善后,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是,父亲说的是。”云居雁忙不迭点头。
薛氏再次扶云居雁起身,劝慰她:“你不用太过自责的,更不要说责罚什么的。而且你父亲说得对,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补救。家里并不缺布料,也没人等着衣裳穿,只要不是贡品,再多也能找回来的。”她在暗示沈伦,烧毁的可能是贡品。
云居雁知道,当下不是澄清的时候,因为她的计划才进行了一半。她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具体少了哪些料子,要清点之后才知道,媳妇一定尽快把这件事办妥。”
薛氏和沈伦立马觉得她在推卸责任,拖延时间。沈伦责备道:“你母亲既然把针线房交给了你,你如何连库房中存着什么料子都不知道?”他本来还想指责她对家里的事根本不上心,但念在未出世的孙子份上,只能忍住了。
云居雁听到他的话,一脸惶恐地认错。薛氏赶忙上前,对着他唤了一声“老爷”,眼神仿佛在说:你刚刚答应我,不为难媳妇的。
沈伦立马觉得薛氏善良又宽容。相比之下,云居雁就更加的不懂事了。在薛氏催促的目光下,他忍着心中的不满说道:“今日时间晚了,你早些回去歇着,明日再与你母亲商议具体事宜吧。”
薛氏对这话十分满意。明日等沈伦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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