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都不相信她愿意为假的程大复仇。
沈沧瞥了一眼沈君昊,不疾不徐地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人在,慢慢问便是了。”
沈君昊从他的神色看不出端倪,又觉得他在蓄意隐瞒什么。他心中焦急,脱口而出:“祖父,我们只求您的一句实话。”他的语气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沈沧立时沉下了脸,质问:“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不成?”
“祖父……”
“我刚刚已经说了,你们的婚事的的确确是你母亲的遗愿。我当时想着,你的岳父是进士出身,启昌侯父子无论品德、人格都是值得尊重的,行事亦是磊落的君子,便想帮你母亲完成遗愿。”
“可是……”
“没什么可是。”沈沧一边说,一边揉了揉额头,疲惫地说:“我累了,你们退下吧。那个女人若是再有什么交代,我会派人通知你们的。”说罢朝他们挥挥手。见沈君昊还想说什么,他哼了一声,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把他赶走了。
待房门关上,沈沧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那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睛紧紧盯着某处,仿佛陷入了回忆。许久,他轻声喃喃:“是我对不起你,那时候如果我告诉了你实情,或许……”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枯坐许久,扬声唤来了之前的管事,问道:“她果真这么交代的?”
“是。”管事点头,又道:“她还说,一直以来她都听命于一个名叫‘青竹’的丫鬟,听她的描述,应该是那个青竹没错,只是……”他的脸上也显出几分骇然。鬼神之说他是不信的,但他明明见过青竹的尸体,她又怎么会死而复生?
“不要像那些无知妇孺一般!”沈沧不悦地责备,接着又吩咐道:“你先派人去看看那个丫鬟的尸首是否还在,若是确认青竹已死,就证明家里还有另一个青竹。进进出出那么多人,一定有人见过的,只要见过,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是。”管事急忙应下,又道:“王爷,另外她还提到了夫人身边的丫鬟青纹,您看……”
“我自然会问清楚的。”沈沧默默思量着。在她看来,薛氏指使青纹诬陷云居雁是极有可能的,但白芍坠崖的事依然有疑点。薛氏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就知道白芍的存在,而按照白芍的说法,她之所以选择跳崖,是因为有人在前一晚递了字条给她。而她跳下去之后,虽受了伤,但很快发现了指示,在天黑前离开了山谷,捡回一条命。之后她一直在养伤,直至青竹联络了她。
沈沧仔细想着白芍的说辞。他并不完全相信这些话,但他相信手下的逼供手段,别说是白芍这样的弱女子,就算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也抵受不了多少。这般想着,他觉得白芍其实是不知道内情的。
看手下正等着自己的示下,他命他先去查青竹的事,自己则转去了沈君茗的屋子。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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