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只知道他经常和陆航在一起,甚至还与陆航一起去过启昌侯府。
对于沈君烨、沈君儒,他不想怀疑他们,同时也无法信任他们。不过他们从来不是兄友弟恭的关系,他并没太过介怀。反倒是沈子寒,沈子遥送了八百里急件回来。说是兄长任凭他怎么劝,都不愿意回京,也不同意家里替他订的婚事,就连威远侯也拿他没辙。
玉衡院那边,薛氏一直很安静,想必还不知道沈君茗的真实情况。沈君昊几次去向沈伦请安,他不是不见,就是没说几句话就打发他走了。沈君昊本想解释的。可沈伦摆明了是怀孕他和云居雁,甚至是一早就定了他们的罪,他也不想再解释了。反正他们问心无愧。
云居雁看沈君昊终日忙得早出晚归,一直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为防别人怀疑她怀孕了,她再也没吃许氏送来的酸黄瓜,也不敢再贪睡,只是有时候睡意来袭,她也无法控制,因此只能让自己更忙碌一些。
幸好,她自己的陪嫁,再加上沈君昊让她打理的几千亩地,想要最大限度减轻虫害的影响。也的确够她忙的。而针线房那边,虽然王氏处理得很是得当,但总归有这样那样的事,再加上赶制丫鬟们秋装这件事迫在眉睫,她也经常招管事询问进度。她隐隐觉得在限期之前,薛氏一定会有大动作。
当然。最令她不安的是薛氏的态度。这些日子,薛氏没再避着她,可她去请安的时候,薛氏的态度竟然比以往更和善了,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反常即是妖,她不敢掉以轻心。她不知道的是,薛氏比她更郁闷。她本想着云居雁年纪轻,见她一再退让,以婆婆的身份伏低做小,她一定会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她哪里想到,无论她如何示弱,云居雁却依然没有半点放松。她根本无机可寻。
这一日,沈君昊如往常一样与云居雁对坐吃饭,愣愣地看着她一边吃饭,一边打瞌睡。他总觉得即便她再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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