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向地上的两个奶娘。
同一时间,薛氏也瞪着奶娘。她虽慌乱,但云居雁想到的,她也想到了。不过此刻的她无心问责,只是冷冷地说:“把她们。以及茗儿屋子的丫鬟全都给我关起来。”
话音刚落,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哭泣声,但没人敢求情,两个奶娘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薛氏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半跪在床边抚摸着儿子的额头。嘴里说着:“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过来?”紧接着又说:“茗儿不要怕,娘亲会一直陪着你的。谁想害你,娘亲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云居雁看着她,不知作何感想。薛氏的种种行为她实在无法苟同,但这一刻她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好母亲,把儿子当成性命来疼爱的母亲。
在薛氏的喃喃声中,大夫终于到了。此刻屋子里只剩下薛氏,云居雁,以及桂嬷嬷和青纹。大夫在床边把了脉,也不说是什么病,只是开了药方要让人抓药,愈快愈好。
药方原本已经交至桂嬷嬷手中了,薛氏突然从她手中夺过方子,目光瞥过青纹,依然把药方攥在手中。桂嬷嬷和青纹的脸色顿时变了。她们咬住下唇,齐齐跪下了。
大夫从医箱中拿出了针灸的工具。薛氏一下子扑到床前,厉声大叫:“不行,谁也不许害我的茗儿。”她再次狠狠瞪着云居雁,似想用目光把她撕碎一般。
大夫是惯常替薛氏看病的。他知道沈君茗中了毒,如果再拖下去就算不危及性命,也可能让他变成傻子。他虽发现薛氏的神情不妥,但还是劝道:“夫人,请让在下替小少爷施针。”
“不行!”薛氏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她的动作又急又快,连头发都散开了。
大夫从云居雁的穿着知道她是主子,只能对着她说:“夫人恐怕是爱子心切。”言下之意让云居雁拿主意。
不待云居雁回答,薛氏尖声大叫:“你一定被她收买了,想害我儿子的性命。”她瞪着云居雁叫嚷:“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们就休想……”
“夫人!”桂嬷嬷和青纹想阻止,却又不敢上前,只能哀声叫着。
就算云居雁与薛氏之间没有以往的恩怨情仇,她也不敢替薛氏为她的儿子拿主意。这个时候,她做什么在薛氏眼中都是错的。她回头问立在门外的肖妈妈:“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回大奶奶,奴婢也不知道,已经派人去寻了。”
大夫从称呼中知道了云居雁的身份,不再为难她,只是对薛氏说:“夫人,再拖下去恐怕小少爷性命有虞。”
云居雁并不同情薛氏,但沈君茗是无辜的。她咬咬牙对肖妈妈说:“去对祖父说,母亲身体不适,请他过来做主,或者请他派一位管事妈妈过来。”
肖妈妈听到命令,飞快地跑出了玉衡院,桂嬷嬷和青纹也同时吁了一口气。云居雁知道,她待在这里只会让薛氏的被迫害妄想症愈加严重,但她不能一走了之,否则一定会被人指着脊梁骨说闲话。她回头朝床上看去,就见薛氏已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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